时酥:“……”
她顿觉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方才的事件,落进别人眼中,怕是会认定她在投怀送抱吧。
想到此,她懊恼地瞪了容桢一眼。
真是想不到啊,在外矜贵冷漠的世子爷,竟然会做那样的事情。
真是有失身份!
想着,她忍不住又道:“夫君下次可不许再开那样的玩笑了,都让母亲误会了。”
“我误会了什么?”傅氏惊讶地问。
时酥张了张嘴,突然涨红了一张脸。
她总不能说,刚才是容桢故意的吧?
可谁能相信呀。
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她投怀送抱。
啊啊啊,好生气哦!
“没、没什么,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点的。”她憋屈地说。
容桢看着她生气时,微红的俏脸,一抹愉悦的笑意,划过他俊美的眉眼。
这丫头生起气来,还……怪可爱的!
三人刚要进府,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自门内走了出来。
傅氏看到了,面色几不可见地变了变,旋即便又若无其事了。
容桢和时酥也看到了人,忙上前见礼,“父亲。”
容国公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上,面容俊朗威严,看着二人点点头,“从李府回来?”
“是。”容桢应了声。
看着他,容国公顿了顿,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凝固。
时酥察觉到了怪异感,笑着打破僵滞,“父亲可是要出门?”
容国公愣了下,摇头,“不是。”
时酥有些惊讶,却在看到走过来的傅氏时,霎时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这位公爹是在等婆母回来呢。
她很是识趣地拉了拉容桢的袖子,“夫君,你不是喝了酒么?先进去吧。”
容桢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上,顿了下,点头,“嗯。”
待二人进去后,容国公这才看向傅氏。
傅氏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进了府。
容国公顿了下,抬脚跟了上去。
没人处,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抵在花墙下,粗砺的指腹,划过她胜雪的肌肤,“为何这么生气?”
傅氏推了推他,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