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唇道:“对。”
李夫人见她如此,有些失笑,继而又认真道:“你家阿桢是娶到宝了。”
“是啊,能娶到酥儿,是景之的福气。”傅氏认同地点点头。
从前她对时酥这个儿媳,是一万个看不上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她早已改观。
才艺且不说,酥儿这丫头,很是伶俐,处事又讨喜。
景之可不就是娶到宝了?
“改日得请你家老太太为我的青哥儿做媒才行。”李夫人道。
“那敢情好,她老人家如今在家里,正愁没事做呢。”傅氏笑道。
二人说话间,园中的琴声歇了,抬头看去,时酥的舞也跳完了。
“啪、啪、啪……”
李夫人率先鼓起掌来。
其他人回过神来,也跟着鼓起了掌。
因为这一场舞,早前的那种尴尬僵滞,早就烟消云散了,园中气氛热闹。
李雪儿手心都要拍红了,见时酥过来,一把将她搂住。
“你可真厉害,竟然还会跳舞,刚才那舞可真好看。”
时酥跳了一场舞,白皙的额头已沁出薄汗。
她一把拉开李雪儿,无奈道:“李大小姐,我谢谢你的夸奖,能不能先让我喝杯水?”
“对对对!喜鹊,快给世子夫人端茶来。”李雪儿扭头喊道。
喜鹊立即给时酥端来了茶水。
林雅如这时也走了过来,由衷夸赞,“酥儿,你的舞跳得真好看。”
“你的琴艺才是厉害呢,若没你的琴声,我那舞可就跳不起来了。”时酥从喜鹊手里,端过另一杯茶水,递给林雅如。
林雅如笑着摇了摇头,接过,喝了一口。
时酥喝完茶后,看向李雪儿,压低声音道:“你这个丫头,刚才挑衅田小姐,我还以为你琴艺了得呢。”
李雪儿振振有词道:“那是你自己认为的,我可没有说过。”
时酥一滞,旋即点点头,“行,是我自以为是了。”
“唉,你别生气啊,我没想到田芙儿那个小肚鸡肠的,会将矛头转向你。”李雪儿扯着她的袖子,一副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时酥叹气,“我没生气啊,而且田芙儿的矛头一开始就对准了我,跟你无关。”
闻言,李雪儿瞥了眼田芙儿等人的方向,低声笑道:“人家正愤恨地瞪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