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不知田芙儿是怎么看出来,她对她的琴艺不以为然的?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鼓掌?
她刚要说什么,但李雪儿的一番话,显然将田芙儿给激怒了。
她柳眉一竖,恼道:“李雪儿,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哪都有你?”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我可不就得在这里。”李雪儿笑眯眯地说。
田芙儿噎住,气得俏脸涨红,偏偏反驳不了
“雪儿,不得对你表姐无礼。”这时,李夫人走了过来,训斥道。
“我没有对表姐无礼啊,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李雪儿噘着嘴,一脸委屈地说。
若非顾忌着场合不对,时酥和林雅如定要笑出声来。
田芙儿的面色乍青乍红,突然指着时酥道:“容世子夫人是吧?听说上次丁府举办的诗会,你出尽了风头,不知你在琴艺方面的造诣,是不是也如作诗那般出彩。你可敢与我比试一场?”
时酥:“……”
她这是属于躺着也中枪吧?
田芙儿不该对李雪儿发难才对吗?
“她惯会如此,讲不过别人,便扯不相干的人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李雪儿突然低声道。
时酥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让田小姐失望了,本夫人才疏学浅,并不精通琴艺,你若有那雅兴,可找别人。”
“容世子夫人可真是谦虚了,若我上次没听错的话,确实听你亲口说过擅长琴艺,今日这般谦虚,该不会是瞧不起田小姐吧?”这时,丁氏突然开口道。
时酥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这样的话,也编得出口。
她叹着气道:“那你真是听错了。不过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耳背了?”
她话音一落,在场的许多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丁氏面色一僵,恼羞成怒道:“世子夫人不承认便算了,怎能这般中伤我?你时家,便就是这样的教养?”
“你丁家倒是好教养,这无中生有的本事,张口就来,无人能及。”
听到这个声音,时酥一怔,扭头一看,果见是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