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下意识地在衣裙上蹭了蹭。
察觉到男人看来的目光,她轻咳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语气轻松地问:“蜜饯甜吗?”
容桢顿了顿,黑眸微阖,“嗯。”
口腔中原本苦涩难闻的气味,早已被甜味驱散。
气氛再次陷入静默。
时酥有些不自在,后悔自己的多事。
他怕苦就怕苦,她管那么多做什么?
对方可别误会什么才好。
偏偏她刚才还摸到了他的唇。
她真不是故意的呀。
但这种事情又不好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纠结了一会儿,她突然道:“你先进去坐一会儿,我去拿药来给你换。”说完,不等容桢说什么,她便一阵风似地跑了。
容桢蹙眉,伤口上敷的药,不就在青竹院么?
他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感受着口中泛开的甜味,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只是女孩儿指尖拂过他唇瓣时的触感,却搅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等了时酥一刻钟,也没见她回来,刚要让人去问,却见十四拿着药瓶和棉布走了进来。
“世子,世子夫人方才让玉翘过来交代我给您换药。”
容桢顿了下,眉间隐约有丝失望,“嗯。”
……
时酥此时正在玉寿堂。
她本是想给容桢换药的,后面想到药就在他那里,便没再过去。
正好李雪儿来了,她便先带她去了一趟玉寿堂。
“祖母,您看我带谁来看您了?”时酥笑眯眯地走进去。
不等容老夫人说话,跟在她身后的李雪儿,已经上前两步,乖巧地行了一礼,“晚辈雪儿见过老夫人。”
容老夫人眼前一亮,打量了她一眼,随后欢喜地说:“雪儿啊,好多年没见,都长成大姑娘了,快快坐下。”
“谢谢老夫人。”李雪儿乖乖巧巧地应了声,扶裙坐了下来。
时酥见她此时这般淑女,眉头微挑。
这丫头,还挺能装的。
钱儿很快带人上了茶点。
容老夫人拉过时酥的手,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三人话起了家常。
看着今日特别温柔乖巧的李雪儿,时酥突然抱住容老夫人的手,笑嘻嘻地说:“祖母,您看雪儿都长成大姑娘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