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被我猜对了。”
时酥好奇道:“您认识济世医馆的陈大夫?”
她方才陪容桢去的医馆,就叫济世医馆,看诊的大夫,也是姓陈。
太医点头,“认识,算是故交了,我们曾经一起拜师学艺过。”
时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真没想到,那位其貌不扬的大夫,还与这位丁太医曾师承一脉。
那他们也算是幸运了,随便找了家医馆,便碰到了厉害的大夫。
果然,丁太医也道:“今日你们算走运了,若是看的是别的大夫,说不定容大人这毒就要被耽误了。
这三生花虽不是什么奇毒,但解毒的方子有些复杂,稍微弄错一味药,就会变成毒药,人服下,就惨了。”
时酥听后,有些后怕,“那我们今日真是走运了。”
丁太医笑道:“我那陈师弟既给开了药方,我就不开了,不过这药需得马上煎服,连服五天,不能停,毒才能解。对了,伤口千万不要碰到水。”
“知道了,谢谢丁太医。”时酥感激地说。
丁太医摇了摇头,起身道:“那容大人好生歇着,下官先走了。”
容桢点点头,对十四道:“替我好好送送丁太医。”
“是。”十四恭敬应声。
青竹院没有小厨房,待人走后,时酥便拿了药,回落雪院去煎。
等煎药的工夫,她让玉翘看着,自己先去洗了一个澡。
等她收拾好,药也差不多煎好了。
将药汁倒进碗里后,她便给容桢送过去了。
她过去的时候,容桢也才沐浴完,头发还湿的,中衣也没系好。
他坐在床边,有些吃力地拉着带子。
时酥见状,放下碗,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叫十四帮你?”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替他系好了。
帮他系好中衣,时酥又去端来药碗,“快趁热喝了。”
容桢怔了下,伸手接过。
时酥顺手拿过他放在一旁的布巾,帮他擦着湿发。
容桢喝药的动作一顿。
她挨得太近了,身上的幽香,甚至盖过了他碗里草药的苦涩味道。
他抿了下唇,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药。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傅氏的声音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