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坐下吧。”时酥催促道。
容桢依言坐下后,伸手挽起了左边的袖子。
大夫看了下,见他伤口上的血,竟然黑中带紫,面色霎时变了,连忙伸手给他把脉。
时酥看到了,心里也是一紧,该不会是那匕首上抹了毒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方才在黄鹤楼前,容桢的袖子没挽起,加上光线也不好,她都没注意到他的伤口不对劲。
这时一看,他的伤口分明不正常。
果然,大夫诊完脉后,面色有丝凝重地说:“公子的伤口不深,但染了毒,刚刚老朽为您诊了脉,发现您已有中毒的迹象。”
容桢还没什么反应,时酥却已急声道:“中的是什么毒,严不严重,能不能治啊?”
大夫见状,安抚道:“这位夫人稍安勿躁,公子所中的不是什么剧毒之物,但如果时间耽误久了,就会传遍全身,好在公子中毒的时间还不长,是能治的,只是有些耗时,怕是五天左右才能清除完毒素。”
时酥一听,大大地松了口气,拍着心口道:“那就好那就好,还请大夫尽快为我家夫君解毒。”
大夫点点头,起身拿了药瓶和棉布等若干。
他先是帮容桢清理伤口,之后洒上药粉,又用棉布包扎起来。
这些做完,大夫又去开了方子,抓了几副药给时酥。
“这些药是内服的,一日二次,另外这个是外敷的,每天一换。”大夫交代道。
时酥听得很仔细,末了,又道:“大夫,能不能请你每日来一趟容国公府,帮忙换一下药,并给我家夫君诊脉?我会另外付银子给你的。”
她私以为,她再仔细,也没有大夫仔细,所以提此要求。
大夫一听,看向容桢的面色却变了变,“您是、是容世子,寺卿大人?”
时酥见将他吓到了,连忙安抚,“大夫别怕,容大人很和善的,他不吃人。”
大夫:“……”
容桢淡淡瞥了时酥一眼,问大夫,“我中的是什么毒?”
“是三生花。”大夫回道。
容桢闻言,没再说什么,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今日多谢你了。”
大夫摇头,“能帮到病人,是作为大夫的职责。”
闻言,容桢多看了他一眼,却是没再说什么,起身对时酥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