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黄昏,桔红色的光线,洒进屋中,在男人身上,披上了淡淡的光晕,仿佛将他身上惯有的清冷都驱散了。
抬眸看来的神情,有几分闲适和慵懒。
见时酥呆愣地看着自己,容桢漆黑深眸中划过一丝笑意,嗓音低沉,“嗯?”
时酥美眸轻眨,回过神来,“你……怎么在我屋里?”
容桢瞥了她一眼,淡淡反问:“我不能在你屋里?”
时酥一噎。
顶着来自男人身上巨大的压力,她眨着眸,违心道:“当然不是……”
容桢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突然道:“你过来。”
时酥惊讶地看着他。
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嘛?”
容桢微敛的黑眸中,藏着一丝笑意,修长的指节轻敲着小几,嘴角微弯,“不干嘛。”
“我、我渴了。”时酥舔了舔干燥的唇,转移话题,然后迅速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饮啜着,借以掩饰自己的异样。
真是要了老命,容桢这个家伙,他到底知不知他自己有多帅?
干嘛对她放电啊?
她小心脏会受不住的。
啊啊啊!
她在心里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声。
却在这时,她身子一僵。
敏感地察觉到身后男人靠近的气息。
她愣了下,旋即有些慌乱地回头。
果见身后,男人不知何时走近了过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霎时扑面而来。
时酥紧了紧杯子,“你……”
话未说完,便见男人忽地倾下身来。
独属于他身上才有的清冽味道,顿时拂面而来。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可才退了一步,后腰便被桌沿抵住了,再无退路。
下一刻,一片阴影突然笼罩了下来,她尚未反应过来,便见男人的双臂,撑在了桌子上,顿时将她禁锢在了他和桌子之间。
时酥娇躯僵硬,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很是好闻,却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太近了……
她觉得空气都好似凝结了般,有些呼吸困难。
容桢低头看着她。
见她白净的小脸上,透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