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一直未能写出令我满意的诗作来。
今日听了世子夫人这首词,真是犹如醍醐灌顶般,令人耳目清新,豁然开朗。”
“写得真是太好了。”所有人都鼓掌称赞。
连手掌拍红了,都未能察觉,个个沉浸在这首词作当中。
丁氏和沈玉婉的表情,好像失去了被管理能力般,扭曲难看地瞪着时酥。
怎么可能?
这个草包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好的词?
可不管她们信不信,这场,又以时酥的词作获得最多赞誉而结束。
接下来的几场,也是一样的结果。
到了最后,丁氏和沈玉婉都麻木了。
而且因为被严重影响了心情,后面都没有发挥好,二人的诗作垫底了,并不相上下地被大家评了个末流,各罚了一百两银子。
时酥从面色难看的丁氏手里接过厚厚一叠银票时,脸上的笑意明媚又耀眼。
她抱着银票,诚挚认真地说:“丁少夫人,下次还有这样的诗会,定要记得请我啊。”
本来参加这种诗会,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没想到,赢了竟然还有钱拿。
这样的好事,她自然不嫌多。
作为现代人,唐诗三百首,是耳熟能详,随便一首拿出来,都能吊打她们。
丁氏看着她脸上明晃晃的笑容,喉口泛着腥甜,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沈玉婉目光复杂地看着时酥,心里却再次庆幸自己今日戴了面纱,否则她的形象,必定要毁在今日。
散场的时候,沈玉婉被丁氏留了下来,没有与时一起走,时酥是跟一直坐在她身边的那位少妇一起离开的。
那位少妇名叫林雅如。
是个很腼腆羞涩的人。
她一直坐在时酥身边,见识过她写诗时的毫不停顿,心里对她很是敬佩。
因此看她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
时酥见状,心里挺惭愧的,便邀请对方上了自己的马车。
“你别崇拜我,那些诗其实都不是我作的,我是从书本上看来的。”
林雅如摇摇头,“世子夫人真是太谦虚了。我自认读的诗书也不少,可并没有看过你写的那些诗词。”
时酥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对方都不会相信,索性便不再解释,而是拍着鼓鼓囊囊的荷包道:“时间还早,一会儿进了城,我请你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