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郭嬷嬷。对了,这位是我们……”
她正要介绍一旁的时酥,郭嬷嬷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什么原因,竟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容二少夫人,我家少夫人已等候多时了,诗会也快开始了,还请先随我入内。”
沈玉婉尴尬地看了时酥一眼,点点头道:“那劳烦了。”
“容二少夫人客气了。”郭嬷嬷摇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少夫人请。”
沈玉婉看向没说话的时酥,一副歉疚又无措的模样,“嫂嫂,那我们一块进去吧。”
时酥已然看出那管事嬷嬷是故意怠慢自己的。
她坐的马车,行驶在前,而且分明有容国公府的标识,但那管事嬷嬷却像看不到般,反而一眼就看出了戴着面纱的沈玉婉。
这事情,可真是稀奇呀。
她原本就不喜欢丁氏这个人,也不喜欢这个劳什子的诗会,可人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也不好就这样子走人。
否则指不定会传出她小家子气的闲话。
她拉住面露忿然,欲冲上前找郭嬷嬷理论的绮红,笑眯眯地看着沈玉婉道:“看来玉婉跟丁少夫人很熟嘛,管事也只认得你,我初来乍到,不认得路,便只能由你领路了。”
沈玉婉见她丝毫不见恼意,惊讶又疑惑。
换作是从前,时酥怕是早就指着郭嬷嬷的鼻子,大骂有眼无珠,大吵大闹了。
可今日,郭嬷嬷如此明显的怠慢,她竟然也能忍得下去。
看来,时酥跟从前确实不一样了。
只是不知她是真的变了,还是装的?
她有些失望,原本她还想看时酥出丑的样子的。
不过不管时酥是真的变了,还是装的,今日诗会,她定要让她原形毕露。
她可不信时酥这个草包,突然便才华横溢,能出口成诗了。
上次她作诗的事情,怕只是侥幸吧。
想着,她扬唇笑道:“嫂嫂先请。”
“嗯。”时酥点点头,领着玉翘和绮红,走在前头。
经过郭嬷嬷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侧头问道:“嬷嬷贵姓?”
郭嬷嬷压下心里的鄙夷,有些傲慢地说:“郭。”
“哦,原来是狗嬷嬷。”时酥恍然大悟,然后转头看向绮红和玉翘,“你听过狗这个姓么?若非来这丁府别院,我还不知道原来还有姓狗的呢。
今日真是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