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桢正伏案写着什么,闻言,动作顿了下,嘴角隐隐勾起,“嗯,知道了。”
十一见他没别的吩咐,便退了出去。
待他出去后,容桢放下笔,出神了一会儿。
第一次给姑娘挑礼物,原本还有些担心她会不喜欢。
她喜欢就好。
他眼眸中划过笑意,重新拿起笔,又伏案写了一会儿。
写完后,便将折子收起来,起身往外走。
他还要进宫一趟,亲自将奏折呈给皇上。
昨夜,他和刑部,以及御史台,三司会审,连夜审理了一桩案子。
被审之人,是朝中二品大员,因贪污舞弊,被人检举,皇上大怒,下令三司会审。
今罪证确凿,待奏禀过皇上后,明日应该就会下旨抄家问斩了。
夜色如墨,他出了大理寺后,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
翌日,时酥给老夫人请过安后,便回院子里,重新妆扮了一番。
原主的衣裙样式都比较夸张,颜色她也不是很喜欢,所以上次和李雪儿去逛街时,她便给自己买了几身衣裙。
今日要去参加诗会,她便挑了其中一件换上。
想了想,她还将容桢送的那支簪子,也戴在了头上。
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确定没问题了,这才带着玉翘和绮红出了院子。
到前院的时候,竟与外面回来的容桢打了个照面。
乍然碰到他,时酥愣了下。
容桢也停下了脚步。
“世子。”玉翘和绮红恭敬行礼。
“起来吧。”容桢淡淡说了声,目光落在时酥身上时,只觉眼前一亮。
今日的时酥跟平时有些不同,本就出色的容貌,今日尤为娇俏漂亮。
潋滟的桃花眸,白净的皮肤,俏丽的鼻子,嫣红的嘴唇……
他顿了下,挪开目光,看向她的衣裙。
她今日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衣裙,样式虽然简单,但是腰间的束带,却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勒得更加显眼……
看到这里,他眉头微皱。
“要出去?”他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看着男人眉眼间显而易见的倦色,时酥顿了下,点头,“嗯,丁府办诗会,请我去玩。”
容桢闻言,没有说话,转了转食指上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