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酥点点头,心里却道,为了你才怪,老娘早就会厨艺。
容桢抿唇不语。
他显然是没想到,时酥是为了他才学会下厨的。
一时间,他神情有些松动。
时酥见状,目光闪了闪,果然,男人都爱听鬼话。
她用一种苦涩的语气,继续道:“幼年时,我家突遭横祸,尽失双亲,好在被外祖母收留,给了我安身之所。
可外祖母对我虽然很好,但我总归是寄人篱下,个中滋味,只有我自己清楚,其实我心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毕竟国公府虽好,却并不是我真正的家……”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
虽然她说这些话,纯粹是想混淆容桢的视听,最好是让他产生愧疚,但这却是原主的真实感受。
原主自小痛失双亲,寄人篱下,虽有老夫人的庇佑,但心里确实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想着,她继续道:“尤其后来外祖母做主,将我嫁予了你。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我,娶我,更是迫于无奈,所以婚后,你对我的态度仍旧冷淡。
可也因此,我心里的不安,与日俱增,就怕、就怕随时被你休了。
因此后来我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但那也只是为了能吸引你的目光罢了。
不过我保证,我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原主做的事情,她不好说,但自她穿过来后,确实没有做对不起容桢的事呀,她也不算说谎。
容桢听了她的话后,心里确实产生了一丝愧疚感,甚至想到她幼年寄居在国公府的经历,忍不住的,还对她生出了疼惜。
她是他的表妹,但不知是因为彼此年纪的差异,还是两人性格的迥异,二人碰了面,也无话可说,更别提一起玩了。
至于二人的婚事,他初时确实是排斥的,与她成亲,也并非是他所愿,因此对于这个被塞过来的妻子,他没有一点感觉,自然不会顾忌她的感受。
但他没有想到,她竟因他而患得患失。
身为她的丈夫,他失职了。
时酥见他沉默,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不管夫君信不信,但打那晚在马车里,你对我说过那些话后,我便决定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但是夫君心里,好像从未信过我。
既然如此,你不如给我一封休书,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