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食物端了出来。
“这是什么?”容桢看着盘子里的食物,有些疑惑。
“这个叫肠粉。”时酥介绍道,“祖母他们很喜欢吃哦,就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说着,她从食盒里,将筷子拿出来,递给他。
容桢接过,抬眸看着她,“你会做的食物,挺多的。”
时酥顿了下,旋即镇定自若地说:“其实也不多,会的就那几样,目前还在摸索阶段,但是以后就不好说了。”
“你喜欢厨艺?”容桢问。
“嗯,喜欢啊。”时酥点头,并没有否认。
容桢顿了下,“是不是以后还想开家酒楼?”
时酥心里一跳,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她的想法的?
她嗫嚅了下,含糊道:“以后的事情,还说不准。”
“嗯,说得也是。”容桢认同地点点头,未再说什么,低头吃起了肠粉。
时酥在他对面坐了,看着他优雅的吃相,觉得很是赏心悦目。
果然他更像傅氏。
不管是气质还是长相,跟容国公都不太像。
“昨晚上,大理寺大牢囚着的一个犯人死了。”容桢忽然道。
“啊?”时酥有些没反应过来。
容桢黑眸微阖,“那人之前被人检举是江洋大盗,不堪大刑,于昨夜,死在了牢中。”
江洋大盗四个字,让时酥一下回过神来,心里沉了沉。
他不说,她差点忘了一件事情。
就是她刚穿来那晚,当时为了与那王大富撇清关系,她特地跑了一趟衙门,状告王大富就是江洋大盗。
当时官府正为江洋大盗一事,焦头烂额,收到她的举报之后,火速将王大富捉去了。
这段时间风平浪静,她还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王大富竟然落到了大理寺的手上?
她早该想到的。
毕竟那晚她做的事情,容桢应该一清二楚。
只是王大富可有供出与她的关系?
容桢现在突然提起王大富,可是在怀疑什么,抑或只是在试探她?
一时间,她脑子里想了许多。
在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时,她故作吃惊地说:“江洋大盗?”
“嗯。”容桢点点头。
“既是江洋大盗,便是死不足惜。”时酥故意一副大义凛然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