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翘喂了一些。
沈玉婉见状,吃惊又恼怒。
时酥竟然给一个丫鬟吃,也不给她吃,着实是不将她放在眼中。
她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一句,以示提醒。
哪知时酥听到后,却道:“玉婉,你嗓子不舒服的话,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只差没说对方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了。
沈玉婉再能忍,此时也不禁气得面色涨红。
她看了眼蒸腾着热气的锅灶,抿了抿唇,终是开不了口讨食吃。
她拂了拂袖子后,转身走了。
她一走,玉翘忍不住道:“二少夫人的脸都黑了,她是不是想吃肠粉啊?”
时酥一边往嘴里塞肠粉, 一边摇头,“不至于不至于,人家是体面人,哪里会馋咱们这口吃的?”
玉翘点点头,“说得也是,二少夫人惯来端庄得体。”
时酥暗笑,沈玉婉方才就是馋了,那声响亮的咕噜声,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但沈玉婉对她不怀好意,加上先前对原主做的事情,她不可能做到毫无芥蒂。
请她吃肠粉?下辈子都不可能。
不一会儿,柳儿和绮红回来了。
二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时酥奇道:“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
柳儿道:“是国公,国公来了。”
时酥不解,“国公来了怎么了?他不是每日下朝后都会先过来给祖母请安么?”
绮红摇了摇头,“这个当然不奇怪啊,奇怪的是……”
“是什么?”时酥都要不耐烦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国公来的时候,正好夫人在吃肠粉,国公便、便拿过来吃了一口,结果、结果把夫人的那一份给吃掉了。”
时酥先是一愣,旋即便明白了过来。
绮红说得含蓄,其实是在说她的便宜公爹抢了傅氏吃的那份肠粉呢。
想到那个场面,她也忍俊不禁起来。
想着,她直接将灶台上蒸好的两份肠粉,端给二人,“这里还有两份,快给国公送去。”
此时寿玉堂的厅堂中,傅氏黑着脸瞪着容国公。
若非碍着屋里有别人,她都要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了。
这个混球,竟然在她手里抢食。
容国公也是理屈,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