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心里纠结不已。
他喝了酒,还在这里睡着了,她自然不好赶人。
看来,他今晚是要在这里睡了……
想着,她放下杯子,去抱了一床被子出来。
可她才放下被子,容桢便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在被子上顿了顿,旋即嘴角轻勾,“你想我在你这里睡?”
时酥:“……”
不是,她没有啊。
但眼下的情况,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容桢并没有说要在她这里睡啊,她却殷勤地抱来了被子。
她突然觉得百口莫辩。
她可真是个傻子啊。
她懊恼极了。
容桢见她小脸因为窘迫而泛起红晕,漆黑双眸中,划过点点笑意。
他刚要说什么,这时十一在门外禀道:“世子,大理寺来了人,说有件急案,需您定夺。”
闻言,容桢脸上笑意收去,沉声道:“知道了。”
起身的时候,他端起时酥放在小几上的蜂蜜水,一口气喝了。
“夫人先歇着,我可能要晚点才会回来。”他放下杯子,对时酥温声道。
时酥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点点头,“衙门的事要紧,夫君快去吧。”
容桢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出门去了。
他一走,时酥整个人放松下来。
幸好大理寺突然有事,否则真是太尴尬了。
时酥吐了口气,捶了捶一旁的被子。
这时玉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请示道:“世子夫人,时候不早了,院门是否要下钥?还是要让人给世子留门?”
时酥看着她脸上的喜色,皱着眉道:“你怎么那么开心?往常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啊,为什么要给世子留门?”
“奴婢是替世子夫人开心。”玉翘努力收住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可是世子一会儿回府,万一要过来呢?”
时酥这下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脸喜色了。
敢情是以为容桢今晚要留宿落雪院啊。
她翻了个白眼,“不必留门,赶紧将院门锁了,世子去大理寺了,今晚怕是不能赶回来。”
玉翘惊讶,“世子今晚赶不回来?”
“对呀。”时酥点头,其实她并不清楚容桢今晚能不能赶回来,但她得让丫鬟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