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的。”
冯珩:“……”
半晌,他自己找台阶下,“你肯定是要留我喝酒,否则你一个人吃饭,为何还要让人备酒?”
容桢瞥了他一眼,起身从桌案后走出来。
冯珩连忙屁颠颠地跟上。
下人备好酒菜后,二人相对坐着。
冯珩捏着酒杯,痛心疾首地说:“我放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要,竟然在这里陪你一个大男人喝酒,我真是疯了。”
容桢冷笑,“我没叫你留下,你若是惦记那些姑娘,现在走,也不迟。”
冯珩笑眯眯地说:“那些姑娘哪里比得上咱们的容世子?我肯定是选择陪你的。”
说着,他抬眸四顾了下,然后叹了口气,“你说你这屋子也太冷清了,竟然一个姑娘都没有。”
容桢皱眉,“我又不是开青楼的,要姑娘做什么?”
冯珩刚灌进去的酒,差点喷出来,瞪着眼睛看他,“谁说开青楼,才能要姑娘?你可是容世子,大理寺卿,朝廷正三品,皇上跟前的红人。
你看看你,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对了,我记得先前来你这里的时候,你不是有一个通房么,怎么这次来,没看到人?”
容桢愣住,“通房?谁?”
冯珩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不知道?”
容桢转头看十一,“有这么一个人?”
十一也是一脸愕然,“世子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容桢蹙眉反问。
十一只好道:“是夫人给您安排的,在您与世子夫人成婚前,翠玉便被安排进来了,一直住在厢房,但我们回京后,便没再见到翠玉了,属下还以为是您让人将翠玉遣走了。”
容桢沉思了片刻,才隐约记起,母亲确实往他院子里塞过人,但他没在意过。
这时听冯珩提起,他才模糊地记起这件事情。
冯珩听着主仆俩的对话,玩味地说:“你们回来后,就不见了?该不会是嫂夫人醋性大发,趁你外出不在的那段时间,将人给弄走了吧?
那翠玉我见过,长得挺标致的,身段也不错,我本来还想着,你如果不喜欢,向你讨去做个侍妾的。”
容桢闻言,蹙眉看着他。
冯珩讪讪地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若不允,我还能跟你抢不成?”
容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