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落水,关你什么事?自有下人会救。”容桢不甚客气地说。
时酥:“……”
她现在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男人心里压根没有喜欢过辛吟霜,一切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那如果没有下人在场,也不用救么?”时酥眨着眸,故意问。
“她若是成心想死,定会找个没人在场的时候,若只是做戏,便不会真的让自己死。”容桢不紧不慢地说。
时酥一怔,继而问:“那你觉得,辛姨娘方才是成心寻死,还是……装的?”
“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容桢转头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时酥挑眉,“人家丫鬟还说是我推的她呢,你怎么不这样想?”
“没有理由。”容桢道。
时酥撇了下唇,“可是人家方才在亭子里,可是跟我说,你对她有情,若不是她家里出事,你娶的就是她了。你说我有没有理由推她?”
容桢一脸阴霾,“她这么跟你说?”
“千、真、万、确!”时酥一字一字道。
容桢蹙眉,“我不知道她为何要编造这样的谎言,但我跟她不熟,什么关系也没有。”
时酥早就断定辛吟霜说的那些话,是骗她的,可这时听他亲口否认,心里莫名舒坦。
“哦。”她轻应了声。
容桢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以后,再有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你不要相信,或者可以直接向我求证。”
时酥愣了下,继而脱口问道:“为什么?”
容桢顿了下,转过头去,声音淡淡的,“我不希望你因为别人的话,而产生误会。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男人说完,很快走了。
时酥怔愣了一会儿,旋即甩甩头,进了院子。
再怎么说,她也是容桢的妻子,他不想她误会,也没错。
……
秋风院。
辛吟霜醒来时,容国公已经不在了。
“事情怎么样了?”她轻咳一声,问一旁伺候的丫鬟小玉。
小玉迟疑了下,才道:“国公什么也没说,只让奴婢好生照顾您。”
“那时氏呢,国公有没有惩治她?”辛吟霜着急问道。
小玉摇摇头,“没有……”
辛吟霜皱眉,“怎么会这样?是国公没有看到时氏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