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不是很像。
容桢也身材挺拔修长,但眉眼间更为精致。
反而是容琛与容国公长得更像。
也许,容桢更像母亲傅氏吧。
她这么想着,突见容国公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顿了下,正要上前行礼,容国公却先一步喊了她,“酥儿。”
男人声音清朗浑厚。
“父亲。”时酥上前屈膝一礼。
“越来越有长进了。”容国公打量了她一眼,突然称赞了一句。
时酥愣了下,旋即乖巧地说:“以前酥儿不懂事,让父亲和母亲费心了。”
容国公愣了下,旋即很是欣慰地说:“看来,你真是长大了。对了,你今日作的诗,我都听说了,很不错。曾经你娘亲也是享誉京中的才女,你是她女儿,看来是继承了她的才华了。”
时酥着实没料到,连他都听说了,只得澄清道:“让父亲见笑了,那两首诗,其实并非我所作,是我从书上看来,拾人牙慧罢了。”
“想不到你这个孩子,如今倒是变得谦逊起来了。”容国公更加欣慰了,“我都听安王和容琛说了,书上并没有那两首诗。”
时酥:“……”
这个误会是越发大了,都澄清不了了。
容国公的目光转到傅氏身上,温声道:“今日辛苦了。”
傅氏摇头,“国公言重了,妾身并不辛苦。”
容国公顿了下,似是想说什么,但瞥见一旁的时酥,便住了嘴。
时酥见状,识趣地寻了个理由告退了。
走出老远了,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便见容国公和傅氏依旧站在那里。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容国公看傅氏的眼神,很是克制隐忍,不像是没有感情的样子。
随即她摇了摇头。
容国公后院女人众多,若真对傅氏有感情,也不会一房一房地纳吧。
尤其那第八房妾室辛吟霜,是那么的年轻。
正想着事情,她没注意看路,因此差点一头撞上人。
还好她及时刹住了脚步。
“夫人为何走神?”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时酥抬眸,见是容桢,有些惊讶,“夫君怎么在这里?”
容桢指了指青竹院的方向,“回院子。”
时酥点点头,随口问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