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就是时酥所作。
大哥不信便不信好了,他知道便成。
不过时氏这么有文采,还那么低调,确实令人敬佩。
……
时酥并不知道自己随口吟诵的一首诗,还有这样的插曲。
她逛完花园后,便回了院子。
原以为今日能相安无事了,但万万没想到,晚间到了饭时,她正坐在桌前,大块朵颐,突听玉翘恭敬的声音道:“奴婢见过世子。”
时酥往嘴里塞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去,果见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他怎么来了?
时酥眨了下眼睛,放下筷子后,突然想到什么,飞快地放下跷起的腿。
但她动作再快,还是被容桢看到了。
他脚步微顿,俊脸上分明闪过一丝错愕。
他没见过哪家闺秀,似她这般,吃饭速度那么快,还跷着腿吃的。
实在是……粗鲁。
容桢蹙了下眉。
但很快,他便想起了昨晚上,她脱鞋时,将鞋子飞出去的一幕。
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又不惊讶了。
看来他这位妻子,私底下真是狂放得很。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夫君怎么来了?”时酥起身讪讪问道。
容桢瞥了她一眼,走过去,径直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语声淡淡道:“母亲让我今晚过来……陪你。”
时酥脸上的神情一僵。
原来婆母的后招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就说她今日怎么那么轻易便放过了她。
果然还是她太天真了。
看着男人清冷淡漠的俊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客套地问:“夫君用过膳了么?”
容桢目光掠过桌面上的几道菜,顿了顿,摇头,“并未。”
他在书房办公,母亲突然过来,让他今晚务必来落雪院。
他本想拒绝,但母亲一副,他不来,她便不走的架势。
左右母亲在书房盯着他,他也没了办公的心情,索性便来落雪院走走。
自大婚那日后,这是他第二次踏进这个院子。
只是他没想到一进来,竟看到这样一副光景。
跷着腿,大块朵颐的时氏。
时酥见他目光落在菜肴上,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