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园很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修建得十分精致漂亮。
置身其中,忍不住让人心情愉悦。
恰逢初夏,气候舒适,不冷也不热,时酥带着玉翘逛了许久。
经过一处凉亭的时候,时酥走得腿累了,便进去坐了坐。
看着满池才开出花苞的荷花,时酥趴在围栏上,兴致勃勃地吟诵道:“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啪、啪、啪……”
时酥话音刚落,亭外突然传来鼓掌声。
时酥愣了下,转头望去。
便见亭外负手站着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
他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袍,气质温文尔雅,见她看去,脸上还浮现了笑意。
“奴婢见过二公子。”这时,玉翘屈膝行礼道。
“免礼。”容琛道。
时酥回过神来,原来是容琛,容二公子,原书男主。
“嫂嫂好文采。”容琛并没有进凉亭,站在亭外,夸赞了一句。
“让二弟见笑了。”时酥有些窘。
容琛摇摇头,认真道:“嫂嫂文采斐然,往日是我看走了眼。
时酥一听,连忙澄清,“二弟误会了,刚刚我吟诵的这首诗词,并不是我作的,我是从书中看来的,作者叫周敦颐。”
容琛蹙眉想了下,摇头,“我并没有听过这号人物。”顿了顿,一副了然的模样,“嫂嫂如此谦逊低调,真是我辈的楷模。”
时酥嘴角抽搐,他竟然觉得周敦颐是她为了藏拙,捏造出来的人物?
怪只怪她穿来的这个朝代,是架空的,怕是连李白之类的大诗人,都没听过呢。
但这下,误会闹大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首诗叫爱莲说,是一位叫周敦颐的人所作。”时酥神色认真地说。
容琛笑着摇了摇头,没再与她争论,而是温声道:“不打扰嫂嫂赏景了,容琛先告退。”
时酥见状,只能无奈点头。
看来,不管她怎么解释,人家也是不信的,索性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