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酥顿了下,将碗放回到桌上,然后转回身来道:“是不早了,那我们……就寝吧。”
容桢:“……”
对上男人惊愕的眼神,时酥轻咳一声,无可奈何地说:“夫君就当做好事,收留我一晚吧,否则我无法向母亲交差。”
容桢闻言,明白了过来,隐约松了口气。
顿了顿后,他嗓音低沉地“嗯”了声。
这下,时酥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同意她留下了?
这个男人还挺好说话的嘛。
她以为,对方可能不会同意呢。
她暗松了口气。
她今晚能留在容桢屋子里过夜,也算给了傅氏交代。
“外间的榻,还算宽敞,委屈夫人了。”容桢接着道。
时酥目光掠过一旁的软榻,嘴角抽搐了下,忍不住道:“不应该是你睡榻,我睡床么?”
“我明早还要早起上朝,望夫人体谅一二。”容桢从容淡定地说。
时酥:“……”
还能怎么办?
要上朝的人最大。
时酥没敢有异议,乖乖点头,“那夫君请便吧。”
“嗯。”容桢应了声,转身进了里间。
时酥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行吧,有软榻睡就不错了,总比睡地板好。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踢了鞋子。
然而力道没把控好,一只鞋子竟被她踢飞了出去。
而且好巧不巧,正好落在抱着被子出来的容桢脚背上。
“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时酥:“……”
她要自闭了。
根本不敢去看男人的反应。
容桢顿了下,低头看了看脚下。
一只小巧的绣花鞋,砸在他脚背上后,又滚落到了地上。
正在时酥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捡的时候,男人已经抱着被子走了过来,放到了她身边。
然后,他又折返回去,俯下身,将鞋子捡起来,替她送过来,放在了她的脚下。
时酥先是惊讶,旋即一阵心虚,垂下头,对着手指道:“抱歉。”顿了顿,又道,“谢谢。”
容桢顿了顿,似笑非笑,“没想到夫人在私底下,竟这么……不拘小节。”
时酥:“……”
对方这话是褒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