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蔫蔫道:“儿媳尽力而为。”
傅氏打了她一棍子后,又给起了甜枣,“你若能早日怀上,我便将那间祥凤楼,送给你。”
祥凤楼可是京中有名的首饰铺子,深受京中名媛贵妇的青睐不说,里面的首饰,更是贵得离谱,偏偏那么贵,生意还好得出奇,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傅氏果然是财大气粗。
时酥有片刻的心动。
毕竟有了那样一间日进斗金的铺子,她这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可是对方提出的要求,却难倒了她。
她可没想过要跟容桢生孩子。
她还想与容桢和离,去过她自由自在的生活呢。
但面上,她却要做出欣喜激动的神情,“我、我一定会努力的。”
傅氏顿了顿,忽然起身去取来一个箱子。
“这个你拿回去,好好翻阅学习。”
时酥搓着手掌,还以为里面装的是铺子的账簿呢。
可下一刻,傅氏的话,却令她险些惊掉了下巴。
“这里面的风月秘笈,是我托人好不容易收集的,你可得保管好。”
“风、风月秘笈?”时酥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傅氏倒是一点也不扭怩,直接将箱子,放到了她手上。
好沉!
时酥差点没有抱稳。
好家伙,这里面装了多少风月秘笈?
“景之性子冷,不是个会主动的,你虽是姑娘家,必要的时候,主动一回,又能如何?”傅氏意味深长地说。
时酥:“……”
看不出来,她这个性子清冷的婆母,竟然这么……开放。
“我……知道了。”时酥流着汗道。
“你先回去吧,晚点,我让人给你送汤过去,你再借由送汤,设法留在景之屋中过夜。”傅氏又道。
时酥:“……”
她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要来了。
她还没准备好啊……不是,她没想过要与容桢酱酱酿酿啊。
但在婆母威严的目光下,她只能点头。
离开傅氏的院子,时酥抱着箱子,心事重重地往自己的落雪院走。
手里这个烫手山芋,真是要命。
偏偏,她还不能扔了。
唉!
她唉声叹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