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忧愁。
反正容桢不喜欢她,她努努力,让他休了自己就好。
到时,她便能重获自由。
想通了这些,时酥便不再纠结。
从净室出来,丫鬟玉翘已经铺好了床褥。
时酥坐在柔软的床上,由衷道谢,“谢谢你。”
玉翘愣了下,旋即局促地摆摆手,“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哪能当得世子夫人的谢?真是折煞奴婢了。”
时酥见状,反应了过来,轻咳一声,拍拍床褥道:“那……我先睡了。”
玉翘点点头,上前来,扶着她躺下,并贴心地将帐子放下来,只留了床前的两盏灯,便退去了外间。
听着外间传来的动静,想着丫鬟应该也睡下了,时酥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幸好她有原主的记忆,否则太抓瞎了。
原主身边有两个一等丫鬟,分别是迎春和玉翘。
不过迎春嘴巴伶俐,又会拍马屁,便深得原主的信任和器重,而老实木讷的玉翘,却并不得原主的待见。
因此出入,原主都只带迎春,有什么事情,也只跟迎春说。
殊不知,迎春是包藏祸心,早就背叛了她,还伙同外人,一起设计陷害她。
想到今晚的这出私奔的戏码,时酥冷笑。
迎春只是一个丫鬟,若非被人指使,哪有那个胆子,敢陷害原主?
至于那幕后之人嘛……
现在阴谋失败,怕是要急跳脚了。
正如时酥所想的那样,国公府偏僻无人的院落,此时正有人在低声说话。
“……明明计划得好好的,怎么就失败了?”一个压低的女声,阴郁地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氏并没有如约出现,反而突然来了官府的人,说马车里的是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江洋大盗,
官府的人二话不说,便将王公子带走了,现在,人还在大牢里蹲着呢。”另一个男声,颇为纳闷地说。
前面说话的女人,沉默了下来。
良久,她沉声道:“会不会是容桢搞的鬼?”
男子立即点头,“属下也觉得,定是他所为,不过,幸好您有先见之明,派人将迎春给灭了口,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再说下去。
但女人懂他的意思。
若非她先下手,她就要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