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低沉的声音。
“夫人不必行此大礼。”
时酥:“行你……”
妈字刚要出口,却在看到对方的长相时,戛然而止。
对着帅哥爆粗口,貌似不太文雅。
她果断住了嘴。
不过,眼前这个帅哥,就是她的便宜夫婿?
长得真是好,骨相俊美文雅,坐姿端正笔挺。
成熟内敛的气质,让人很难想象,他才二十多岁。
不过古人大都早熟。
“嗯?”容桢微倾下身来,“夫人想说什么?”
一股威压之感,霎时扑面而来,时酥心里一惊,干笑道:“夫君,真是巧啊。”
容桢顿了下,缓缓坐直身体,薄唇吐出几个字,“并不巧。”
时酥闻言,心下一跳,索性不开口了。
她拍拍裙角,起了身。
既然不是凑巧,那便说明,对方怕是一直跟着自己。
那她刚才在巷子里干的事情,他应该都知道了。
也是,对方可是大理寺卿,朝廷正三品,自然是明察秋毫,在收到消息,妻子要与人私奔时,怎会不派人盯梢?
好在她方才去了一趟官府,检举了那王大富。
官府正为那江洋大盗一事,焦头烂额,自然不会放过可疑之人。
这会儿,王大富应该已经被投入大牢了。
冲着她检举这一点,也能撇干净她与王大富的关系了吧?
想到此,她心里悄然松了口气,人也坦然了几分。
她没注意到的是,容桢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这是容桢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妻子。
二人虽然在一个府里长大,但他虚长她几岁,与她接触不多,只知她性子娇纵,颇是任性。
祖母要将她许配给他时,他心里是抵触的。
但他早已过了婚娶的年纪,加上家中长辈,总是催婚,他想着,这个表妹,总归是在府里长大的,算是知根知底,娶了她,也能堵住长辈们的嘴,还能挡了皇上的赐婚,便应允了婚事。
不过婚后,他便被皇帝派出去办差了,几日前才回京。
没想到,他才回京,便接到消息,他这个妻子,欲与人私奔。
他派人调查过,这段时间,时氏确实与一个王姓男子,过从甚密。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