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意!”
郑流火此刻其实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但他怕他不说又会被眼前的“疯子”一顿暴打,所以,他用尽全身力气低喊出了“满意”两个字。
秦菲蹲下身子看着他,“既然满意,那就要给我回礼。”
郑流火心里苦呀,这人如此折磨他竟然只是为了敲诈他,只是敲诈而已,用得着如此手段吗?
“好。”郑流火有气无力地道:“你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都是你能办到的。”秦菲看向了顾知意,示意他来说。
顾知意道:“第一,你将南方五省的灾民拒之以外是你的不对,我们要你按照朝廷的要求把灾民安置好;第二,你让官兵冒充灾民抢劫,引发灾民骚乱是你的不对,你必须肃清这种行为,安抚好灾民,避免灾民暴乱。”
郑流火心中大惊,眼前的两人竟然知道他派官兵冒充灾民抢劫的事,看样子他们掌握了很多信息,也难怪他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从守卫森严的郑府劫出来。
想到“神不知鬼不觉”,郑流火便想到了库房和粮仓被纵火的事,他恍然大悟,他道:“库房和粮仓的火是你们放的?”
秦菲一脚踩在了郑流火脸上,“你别乱说,库房和粮仓明明是你看守不当才起火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别想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郑流火的脸上出现了半个脚印,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嘴上却道:“我知道了,库房和粮仓的事与你们无关。”
秦菲接着道:“我知道你是康王的人,是康王授意你阻止灾民进入有风行省的,你怕把灾民放进来会你无法跟康王交代,对于这点你不用担心,因为你的库房和粮仓被烧,你已经没法给康王交代了。你按我们的做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按我们说的做现在就会生不如死,你选哪一个?”
郑流火欲哭无泪,他有得选吗?
康王确实可怕,康王确实能要他的命,但眼前的人比康王更可怕,他们不仅能要他的命,还能让他生不如死。
方才那种痛苦他已经经历了两次,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我按你们说的做能得到什么好处?”郑流火还想为自己争取利益。
秦菲铿锵有力地道:“安置好灾民你会得到灾民的爱戴和拥护,进而会得到百姓的拥护,你若是得到了民心,康王必定不敢轻易动你,你可以保全自己。最主要的是,我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不然,我们天天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