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根本就没钱,她也知道家里没钱了,所以她拿不出来。
霍寡妇以为她不愿拿钱出来,对她破口大骂,把秦萱都骂哭了,霍天宇一开始还是很心疼秦萱的,但见秦萱宁愿被骂都不愿拿钱给他还债,他开始怀疑起她的真心来。
没了霍天宇给秦萱撑腰,霍寡妇骂得更起劲了,还怂恿霍天宇休了秦萱,秦萱不想霍天宇误会她不给他银子,最后只能承认她根本就没有五十两嫁妆。
霍寡妇立马暴走,将秦萱和秦家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在秦家到处翻银子,最后只找出了四十个铜板。
她暴跳如雷,若不是霍天宇拉着她又要动手打秦萱。
他们家闹出的动静很大,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于是,大家都知道了秦家没钱还装大尾巴狼的事。
霍寡妇趁机诉苦,说他们被秦家骗了,顺便往秦萱身上泼脏水,说一切都是秦萱算计霍天宇,还嚷着让秦萱把秦家的这个宅子赔给他们家。
秦大壮有心维护秦萱,却有心无力,他只能躺在床上大喊大叫。
最后,村长来了,他了解了情况之后,表情很是复杂。
嫁妆这东西,家里富裕的就多给点,家里贫困的就少给点,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虚报嫁妆的。
秦萱明明只把霍天宇那五两银子聘礼带去了霍家,却硬说带了五十五两。
这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秦萱,你母亲呢?”村长问道。
秦大壮那样是没法当家做主了,他只能找吴春花。
“吴春花去京城的亲戚家拿钱了,说昨天回来,可到现在都没音信,我猜她八成是出事了!”霍寡妇道。“秦家个个都是倒霉的,秦大壮瘫了,秦萱烧了我家房子,现在轮到吴春花出事了。”
村长本想让霍寡妇嘴上积德,可一想到秦家这情况,也觉得她的话有道理。
他看向了秦萱,“你可知你母亲在京城有什么亲戚,住在哪?”
秦萱摇头,吴春花并没有向她透露太多,她知道的跟村长知道的差不多。
村长随后又去问秦大壮,秦大壮说那是吴春花那边的亲戚,他也不知道这个亲戚住哪。
村长本想托人去找找吴春花的,可除了知道她去了京城外其他的一概不知,他想找人都不知道怎么找。
他只能道:“秦萱,你虚报嫁妆有错在先,后又烧了天宇家的房子,你对不起天宇和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