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过完年上值没几天的时候,皇上就让礼部拟一道圣旨给贺年,上让他便宜行事。
这个折子一出可算是惹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这甚少有给一地便宜行事的圣旨,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说你随便搞,万事有我给你担着的嘛!
后来等到下朝他们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外面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尤其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年轻人,竟然把县里的员外郎们都给抓下大牢了。
在听到清丈田亩六十万亩的时候全朝上下皆闭嘴不谈。
皇帝看着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冷哼一声,下朝。
等贺筠回到家跟贺清说了这件事的时候,贺清有些唏嘘,虽然早就在虎子那里听过了但是今天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几十万亩啊!还真是能贪。”一个县都能如此更不要全国其他地方了,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老百姓都是最苦的。
贺筠赞同的点点头,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那朝里面有什么动作吗?”
贺筠摇摇头,能有什么动作,皇帝只要有一点念头,那些大臣都能给按下去,无法全朝上下没一个是清白的,纵然有也是少数。
贺清皱眉那这样就只能走这个国家灭亡的路子吗?重新建立规则,把土地分给百姓?或者这个换了,来一个能压的住的?
不过目前看这两条都不太可能,这个国家不说别的,就是灭亡这个路子跟其他国家比好歹有个几百年能维持下去,当然天灾人祸不算。
就是换一个皇帝的可能性也不大,这个皇帝多年轻啊!身子又还行不大可能早亡。
只是希望这个皇帝能早点实力强大吧,让世家都有所忌惮的那种。
而孔令辉和严谨臻听到虎子在外面干出来这么一件大事纷纷感慨道:“要是他们当初也出去做官就好了。”
不过他们也就是这么感慨一下子,孔令辉身为孔家的独苗苗自然是不可能出去的,严谨臻本人的性格也是不可能出去受苦的,就是去了也不一定就能干出这么大的事,能顺顺利利的过完那三年就不错了。
至于贺筠倒是若有所思,接下来他就开始忙起来了。
而策哥儿的生活在最近也变了,虽然大部分的时间还是住在贺府,但是偶尔也会回镇国公府,偶尔兴子来了还去那里住上几日。
贺清也不管,反正是他的亲生父母又不会害他们,偶尔策哥儿还会带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