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教训不敢,我们只是说出了事实。”贺筠站起来拱手道,“要是让将军不快了,是贺某的错,但是我夫人说的是实话。
自从我们捡了策哥儿回去说实话前一年策哥儿一直在我夫人的眼皮子底下,从没有一刻错开过,就是策哥儿身上的衣物、吃食都是内子亲手所做从不假手与人。
就是我,也会时常带着策哥儿一块洗澡增加感情,跟他讲世间的道理,做人的道理,被人欺负了如何还回去,教他习武练字,带他出去游玩,一起给他庆祝生辰。
而贺某做的这些远不及内子做的万分之一。
而这些不说是策哥儿了,就是如今的小公子不知道有没有带着做过。”
这些贺筠说的自然是真的,每一样都做过。
“不过这些对于镇国公府的家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吧,衣服吃食自然有下人准备。”贺清又在后面补充道。
镇国公夫人出嫁前自然是针工女灶样样都会的,进门还给丈夫和婆母做过衣服和鞋子,只是后来越累越忙,就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