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能躺个十天十夜。
还有里面的武器,也有些杀人不眨眼的暗器,上面都是涂了毒药的,以防虎子被人劫持手边没个武器防身。
就是虎子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心里也只有震重,但是看到里面贺清准备的涂了毒药的暗器和各种毒药和流氓药,……
他好像是去当官吧,不是去做流氓吧,不过看到另一堆的金疮药和解毒药,心中是说不出的慰贴,随后用牛皮绳串着这个不起眼灰扑扑的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贺清跟贺筠两人共同选了五月十二的那个日子,时间紧迫已经有人的任令下来了,恐虎子赶不上t他们的大婚。
贺筠干脆直接把孔令辉和严谨臻也给拉过来当壮丁,终于就在日子快要来临的时候,一切准备妥当。
两人都没有父母,所以有些环节就直接省掉不用了,到时候会有孔夫人过来帮忙主持婚礼,管夫人帮忙招待女客人,至于男客那边由孔令辉和严谨臻招待,索性他们认识相熟的人也不多,只有几家过来,最多的是男客那边都是同场考试的人,算是认识,一同过来凑个热闹。
在出嫁的前一晚,黎梓歆特意过来陪着贺清,贺清早就想睡了,这几天她虽然身为新嫁娘按理来说是不用忙活的,但是她上头没人啊,该忙的还是要忙,就在这一天才终于敲定了席面,她早就累了。
贺清打了个哈欠,眼睛迷离的就要躺下去,丝毫没看见黎梓歆的欲言又止。
黎梓歆憋了半天,一鼓作气,拉住贺清,“清清,先别睡,还有件事没跟你说呢!”
贺清听到这话努力睁开一点眼睛看向黎梓歆,“怎么了?还有哪件事拿不定主意?”这些日子黎梓歆也时不时的过来帮忙,贺清还以为她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
贺清头点了许久都不见她说话,有些的疑惑地睁开眼看着她,见她脸上绯红,忽然福至心灵,好像知道了是什么,忽然感觉不困了。
伸出手,“黎姐姐,直接给我吧。”
黎梓歆的脸轰然变得更红了,结结巴巴的看向贺清,“什、什么?”
“不就是出嫁前都会看的小册子吗?”贺清看着她,实在是不理解她都出嫁了还会这么害羞?
黎梓歆睁大眼问她:“你从哪听说的?我可是出嫁前才知道的。”
“唔…就,就是听那些婆子说的。”贺清又不能说是早就知道了吧,毕竟后事信息这么发达什么不知道啊。
“以后少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