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梓额头也跳了跳,她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爹遇见她也老是这样了,不过言归正传,“爹,跟这没关系,是我今天去茶楼碰到了这些人,我怀疑今年科举的试题泄漏了。”
黎知府听到这话,眉宇间渐渐凝重起来,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绝不会拿这么大的事开玩笑的。
黎知府把这五张画像认真摊平,“继续说,今天看到的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好,………”黎梓歆就把原本的情况仔仔细细的给说清楚了,一点遗漏也没有。
黎知府听到这话,心中就在猜想,难道是哪位政敌想要弄死他?还是朝中有人看不惯他不想他回去?还是朝中党与之争?或者是礼部出了问题?
不过不论如何,既然这这事已经发生了,他就不能让这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还是在他最后一年赴任的时候。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黎知府看着男儿打扮的闺女还是有些头疼,“回去赶紧把这一身换下来,在家好好呆着,再过不了多久就该家人,怎可还如此小儿行径?”
“我都快嫁人了还不让我松快松快?算了,爹你继续忙吧。”
等到黎梓歆出去后,黎知府就把自己饿心腹叫了过来,把画像交给了他,“找到这些人。”
“老爷,要把他们给……”随后心腹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不,先给绑起来。”
“是,老爷。”
随后黎知府便又让下人驾车备马,不知往哪里去了。
在这里贺清虽未告诉小莲,但是把这件事给贺筠和虎子讲了。
贺筠眼眸微沉,“也就是说,如今黎知府已经知道了?”
“嗯。”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泄漏考题?那些学子不要命了?”虎子越是学习就越是能知道科举的事,在这历史上每次发生科举舞弊的事的时候,每次都是血流成河,人头落地,朝堂重新洗牌的时候。尤其是主犯要么直接死刑要么就是全族流放。
贺筠低下头,分析之前科举舞弊的时候,是因为皇上老了,皇子争斗,想要从科举入手为自己争取人才,这才发生的,但是如今新皇不过二十几,膝下孩子也才是不懂事的年纪,如何就要争斗了?还是朝中的大臣在互相争斗?
“不知,但是想必黎知府应该会处理好的。”贺清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但是能买的起考题的无非是非富即贵的,至于是谁想必科举结束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