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有这么多功能。
贺筠看着贺清手里的斧子很确定这是铁!
“这东西先收起来吧。”说着贺筠就把斧子塞到柴火里先藏着,要是被人看见了,说不得怎么做文章呢!
“嗯。”贺清明白,这时候村里大部分都是石器,刚刚那个剪刀就是个石器,这要是有了个铁器,还指不定有人偷偷去举报他们领赏呢!
“筠哥!清妹!我进来了啊!”也是巧,贺筠刚藏好斧子,虎子就进来了。
可刚进来的虎子就是看到这幅场景,清妹躺在石桌上好像在待宰一般,而在厨房的贺筠就仿佛是那个屠夫。
贺筠一看他那眼珠转转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直接开口说:“我们在洗头呢!正好你先帮我烧着火,等会儿也给你洗洗。”
“我就不……”
“就是啊,虎子哥,等会儿你也洗洗。”贺清见虎子立马就要拒绝,就先他一步开口。
“对啊,虎子,我俩都洗了,你不好不洗吧。”
虎子看着目视沉沉的两个人,他能怎么办?要不他走?
不过他可不敢。
无奈的在厨房烧着火,有些不死心的想继续逃避洗头,“清妹,我觉得我真不用洗,正好省些柴火不是更好吗?”他的清妹子什么时候爱干净了?之前不是跟我一样最讨厌洗头吗?
贺筠直接拒绝,“不用给我省。”他也刚洗完头,觉得自己整个头都轻了,干净清爽的不得了,他正对这种感觉上瘾呢!可不能让家里再多一个脏人了。
虎子见逃避无用,只能认命的继续烧火了。
至于虎子在这里,而且还跟贺筠贺清如此熟念,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玩在一起,虎子原名贺年,跟贺筠他父亲一个村子的,都是逃难到了这里,两家人住的近,再加上这一层关系跟亲兄弟也不差什么了。
何年的爹也跟贺筠贺清父母一样都是那时候没的,两家父母没了以后,就他们三个孩子相依为命,虎子除了回家睡觉,几乎天天在这儿待着。
“你早上没来,是又往山上跑了?”
虎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就想看看昨天挖的陷阱里有没有。”
“嗯,你有分寸就好。”贺筠也只是问问,他都已经这么大了,该讲的道理都讲过了,要是自己不长记性,别人再怎么说也没用。
“放心吧,筠哥,我都看好了,肯定没事的,”他也是惜命的人,就看陷阱的时候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