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着这么快?出什么事了?”
“哥!咱们赶紧洗头吧!”
贺筠:……
地上的柴:我刚来好吧。
贺筠在厨房点起火,烧着陶锅,一边计算着家里的柴火够不够用,一边看着贺清跑来跑去。
贺清不是瞎跑,她是先去贺父贺母的屋里找出篦子和剪刀,再把院子里的石桌石凳给擦干净。
这篦子要把虱子给梳出来,剪刀就是要把头发给剪短,要不然这么长的头发想要疏通也不容易,幸好这时候还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话。院子里的石桌石凳是为了等会儿让贺筠躺在石桌上,她在石凳上好给他洗头发。
她已经把衣服给挂在院子里了,等到她的头洗干净了,估计衣服就可以穿了。
“哥!你快过来,先躺上去。”贺清见他在烧火也没什么事,就让他先过来躺上去,趁着这个时间先把头发剪了,再用篦子好好梳梳头。
贺筠看着贺清拍的那张石桌,不禁想起了,过年村长家里杀的那头猪。
贺筠躺在上面,抿着嘴感受着贺清摆弄自己的头发,有些不自在的动动身子,自他懂事以来,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还没用人帮他洗头。
贺清没在意贺筠的小动作,只是先把他头发给解开,果然如她所料已经成型了,上面不仅有头油还有灰尘形成的泥垢,总之就是脏,幸好她不嫌弃他,谁让他是自己人呢!
“哥,我先把你头发剪短些,这样好打理。”她就是这么一说,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拿着剪刀就是咔吧一下,把剪下来的头发扔的远远的。
贺筠:……
贺清拿着篦子,小心的给他梳头,发现虱子就给他摁死,直到把头发梳通,他也梳掉了不少头发,贺清有些心虚的把梳掉的头发扔到一边,难为他梳的都掉头发了,还一声不吭的。
等头发梳完,贺清赶紧把陶锅里煮的热水给舀几瓢出来,再灌些冷水,水烫烫着才端过来,还要回去把陶锅里再添些水,再加些柴,让它继续烧着。
贺清直接把头发放进热水里,又用手撩水到头皮那里,企图把虱子烫死。
等水变凉了,头发也就烫的差不多了,贺清伸手用拇指肚把贺筠的头发揉搓了几遍,这才把污水给倒了,重新换新的。
贺筠躺在石板上,感受着贺清的“按摩”舒服的他有些昏昏欲睡,直到闻到一股不熟悉的香味,这才惊醒。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