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不过还是一瘸一拐的往村庄走去。
……
十一年后。
在山脚下一个看起来有些败落的房屋里,两个少年急的团团转,盯着一旁的大夫看,都快把大夫身上戳出四个洞了。
那大夫倒也不急,仿佛是经历很多种这样的情况,捋着胡子,细细的把脉。
一旁一个看起来跟个黑猴子似的少年,急的都想伸手拔胡子了,被一旁细细白白的少年给伸手按住了。
好在那大夫也把完脉了,要不然他的胡子可真的不保了。
细白少年见大夫收手,赶紧上前一步问道:“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有事吗?”
这大夫过来看病的是两人的妹妹,两人的妹妹此刻躺在,躺在床上看起来毫无生机一样。
大夫摸摸胡子,“放心吧,你们妹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也不用吃什么药,吃点东西补补就行了。”
大夫本来想张口说多吃些肉蛋的,但是看着这家庭环境,也就没再张口了。
“多谢大夫。”
“行了,不用谢我,你妹妹本来就没事,感谢你妹妹命大吧,我也该走了。”
“虎子,送送大夫。”细白少年说着让黑猴少年去送大夫,还给了他一吊钱。
黑猴少年拿着钱就去追大夫了,虽然大夫没写药方,但是诊费该给还是得给。
细白少年皱着眉头坐在床边,看着少女干的起皮的嘴,小心的拿勺子给她润润嘴。
此时少女,脑子里其实已经有意识了,但是怎么就睁不开眼睛。
而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本来是个胎穿的,可是她直到现在才想起她前世的记忆。
要不是她非的跟着她的未婚夫去山上掏鸟窝,她就不会不小心从树上掉来,这要是不掉下来她就不会磕到石头上,这要是不磕到石头她就不会想起来前世的记忆了!
感谢!万分感谢自己的性子,就是这调皮、就是这么不听话!哈哈哈!
不过她记得她明明出生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喊夫人的,应该是个不错的家庭等等,怎么到了这会儿她就是个农家小娘子呢!难道家里败落了?卖给这户人家了?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一世她依旧叫贺清,这一世的养父母在半年前也早就走了,如今就剩她跟她哥哥贺筠一起生活了。
他们一个十一岁,一个十三岁,还都是半大孩子,可想而知他们这半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