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云点了点头,道:“月音,你也和我们一起吧!”
柳月音回了声:“好!”
几人便小心地搀扶着平阳郡主,回到了潇湘阁。
平阳郡主在床上躺好,开口道:“云儿,娘在这里住着挺好,那月宝阁我们不搬也行!”
柳月云笑了笑,道:“母亲,女儿知道你不想争这些,可你作为公主,因为我被降了位分,就已经让下人们看不起了,如果你作为当家主母,不住在最尊贵的地方,下人们又怎么能服你呢?”
“是啊,郡主,奴才也觉得你在这潇湘阁住了这么多年,确实太过委屈了!”吕嬷嬷也心疼道。
“唉!只不过那蔡姨娘刚刚去世,我就搬了过去,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平阳郡主叹气道。
听了这话,几人脸上都笑了出来,原来平阳郡主担心的是这个!
“母亲不必害怕,人死如灯灭,那蔡姨娘就算要找,也不能找你呀!骗她的人可是父亲和祖母!”柳月云宽慰道。
吕嬷嬷这时也笑着说道:“郡主娘娘打小就胆小,直到现在还没有变,如果郡主娘娘真害怕,老奴就像你小时候一样,日日守着你睡!”
这下,平阳郡主倒不好意思了,低声笑了出来,道:“从小到大也只有你从未嫌弃过我!”
吕嬷嬷笑着笑着,眼睛里面竟起了泪花,道:“老奴从小看着郡主娘娘长大,怎么能让你受委屈呀?”
柳月云知道平阳郡主又想起太后了,她转移话题道:“母亲刚刚说要和父亲和离,这说的可是认真的吗?”
柳月音听到柳月云终于问到了这里,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平阳郡主此时满脸悲痛,心疼道:“都是是娘不好!这些年来没有好好护着你,柳牧庭他是你爹呀!竟然也喊你…他怎么喊的出来呀!”
说着,平阳郡主拿起手帕拭泪,拉着柳月云的手哽咽道:“都是娘的错!娘不能再错了!”
柳月云苦涩地笑了笑,拍了拍平阳郡主的手,以示安慰,道:“母亲本来体弱,那时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又哪里顾得上其他的?母亲不要怪自己了!”
一直沉默着的柳月音,这时问道:“这样说来,母亲是因为大姐姐才要和父亲和离的?”
平阳郡主抬起头,看着柳月音,道:“并不全是…多年未见,没想到他竟如此绝情,我也寒心,若是日后我和他天天见面都仿佛仇人一般,倒不如和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