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云并没有着急,她将一把椅子拉到柳牧庭身旁,道:“父亲不用着急,今天大年初三,朝中并不会有什么事要麻烦你的,我们还是等几个妹妹到了再说吧!”
话音刚落,剩下的三个月便过来了。
柳月宛看见柳牧庭,上前问道:“爹爹喊女儿过来可有什么事?”
柳牧庭听见柳月宛的话,便知道她们是被骗过来的,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柳月宛这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她环顾四周,看见了柳月云,还有柳月云旁边的平阳郡主。她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柳家主母,毕竟她们见面次数太少,等到她猜到的时候,她嫌弃的看了一眼,用手帕轻轻遮住了下半张脸。
柳月云看着人到齐了,开口道:“今日我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只为一件事——管家之权!”
“管家之权?这不是冲着我来的?”柳月宛吃了一惊,慌乱地看向了柳牧庭,只见他道:“怎么!你有意见?”
柳月云也不客气,道:“以前母亲体弱,管家的事由蔡姨娘来,如今母亲的病已经好了,这管家之权自然也该回到母亲这里!”
“不急!宛儿虽然年龄小,但我看她管家也不错,你母亲身体刚好,不宜劳累,还是由她管着吧!”柳牧庭拉过椅子,直接坐下来,说道。
柳月音此时站了出来,道:“父亲觉得二姐姐管家不错?你不如好好听听府中下人怎么说的吧!”
说完,她走到门口,招了招手。
躲在暗处的翠兰带领着几人进了祠堂。
柳月音道:“你们一个个都说说吧,二小姐管家以来,府中都出现了什么事?”
一位胖胖的大婶对着柳牧庭行了一礼,道:“老爷,不是我多事,实在是忍不了了才来你跟前说嘴!二小姐总不能一直拖欠月钱,我们在外做工,都指着那些钱养家糊口呢,府中又不是没银子,二小姐和四小姐日日买衣服首饰,可却月月拖欠工钱,你们一个个还是过着好日子,可却不知道我们过得油煎一样!”
“是啊!我在宰相府干了快二十年了,年年腊月二十五都有大堆的礼品,红包拿,今年连吭都不吭,什么都没有了!你们满大街打听打听,有哪个府上是这么抠搜,这么苛待下人的!”一位老人怨气頗重地说。
“哼,我也从来没听过,有哪个主家一言不合就对经年的老仆非打即骂,把人还打得下不来床的!”一个老妇人抹着眼泪,气愤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