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一趟!”
吕嬷嬷自然知道柳月云和平阳郡主要干什么,非常乐意地应了声,便出了门。
柳月云将披风的帽子给平阳郡主戴上,又理了理衣服,搀扶着她,道:“母亲,走吧!”
所幸,今日的风不大,祠堂离潇湘阁也并不远,柳月云她们两个很快便走到了。
柳家祠堂很小,中间的牌位一个指头都能查的出来,柳牧庭的祖上,人丁稀少,过的也不殷实,祖辈都是普通的农民,到了他父亲这里,经过多年苦读终于考中了秀才,至此才在酉阳有了些脸面。
柳牧庭的父亲考中了秀才,自然还想往上考,所以他一直都在备考中,并没有挣下多少银钱补贴家用,家里内外都是由柳老太太操持,那些年过得异常艰难。
那年科举,全家含泪送别柳老太爷出发进京,期盼他一朝中举,全家翻身。
可谁知,没过几天,便有消息传来,柳老太爷不知怎的掉下了船,淹死了!
得了消息的柳老太太带着七岁的柳牧庭,紧赶慢赶地赶到了地方,顿时哭的死去活来!
柳老太太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却也没另嫁,自己一人拉扯着柳牧庭长大,还当上了宰相!
柳牧庭来京中做官的时候,看见大多同僚家中都有祠堂,这才装模作样的腾出了一间房,当做祠堂。
只不过那时,柳老太爷已经去世太久,柳老太太除了柳老太爷的名字,其他的竟全忘了。
柳牧庭不得不让小厮回了老家一趟,在自家的祖坟里转了一圈,这才有了堂上的这些灵位。
柳月云扶着平阳郡主在祠堂一旁摆着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子上摆着的香,点燃插进了香炉里,跪下拜了拜。
这个世界的人们都比较相信,在牌位面前燃烧着香,现实中的人们说的话,死去的人也能听见。
柳月云觉得这有点扯,但只要对自己有利,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个逆女,将为父叫过来干什么?你祖母病了,也不知道在床前尽孝!”柳牧庭昨天夜里睡得并不怎么安稳,他被喊着起身看了柳老太太好几次,今天一大早又被吕嬷嬷强行拉到这里,心情十分烦躁。
柳月云慢慢的从垫子上站了起来,心情也不是很好,她转过身道:“父亲让我去侍疾,就不怕我从祖母的口中听到什么吗?”
柳牧庭闻言,身形明显一滞,但很快就恢复得如平时一样,他更加生气道:“胡说什么!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