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敬?看来真是个傻子!”
“若是太后娘娘因为她,有所不测,那该如何是好?”
“太放肆了!臣请求皇上治柳月云大不敬之罪!”
在人群中的柳宰相,听到四周的人们对柳月云的怨言,又看了看,躺在木板上一动不动的太后娘娘,立刻跪了下去,道:“微臣教女无方,竟做出此等祸事,请皇上治罪!”
柳月云现在在台上,看着台下跪的义正言辞的父亲,觉得非常可笑!自己的这个父亲,好像特别期盼自己死呢!
她一脸轻蔑,心想:“你的女儿可不止我一个,做了祸事的,又不是我!你这是为谁请罪呢?那个女儿的祸事,你柳宰相的功劳,占的可不止一半吧!”
皇上就站在柳月云的身边,此刻他已经镇定了下来,他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大义灭亲的柳宰相,心中五味杂陈。
皇上对柳月云,其实有那么一点信任,因为他觉得,徐太医的话可信,也相信徐太医的眼光!
若不是徐太医告诉他,他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妹妹平阳郡主,这些年在柳府竟一直被暗算!这么多年,若说柳宰相一点都不知道,他是如何都不信的!
而这位柳宰相,他的二女儿,在这个争夺太子妃的紧要关头,跌倒在元稷的怀里,果真就是巧合么?
他现在这副忠君的模样,又是真的么?就算他容不下柳月云母女,是不是也太心急了?
这些想法,在片刻之间便闪过了皇上的脑袋,他看着在别苑值班的方太医,朝这边狂奔而来,开口道:“众位爱卿,稍安勿躁,让方太医诊断之后,再说不迟!”
那方太医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台上便跪了下来,气喘吁吁的拱着手,只道了一声“皇上!”却再也喘不匀气,说不出话来!
皇上朝他摆了摆手,说道:“虚礼免了,快!”
方太医便开始为太后娘娘诊脉。
过了片刻,方太医稳了稳心神,才小心翼翼地跪着说道:“太后娘娘本身年老体弱,又因情绪波动较大,肝风内动,导致肝阳上亢,突发晕眩!还好有人做了急救措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言毕,方太医一磕头,道:“多亏那位同仁,太后娘娘才能无恙,是微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皇上处罚!”
方太医此言一出,满座震惊!那傻子柳月云竟然真的懂医,真的会救病治人!
皇上听到方太医说太后娘娘无恙,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