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仪器就好了!”
谁知!就一眨眼的功夫,桌子上满满当当地塞满了仪器!
柳月云吓得立刻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指着桌子上的仪器半天说不出来话。
柳月云看了看桌子上的仪器,欲哭无泪,为什么我想要药的时候,它怎么不出现!可是,我只是想了一下要仪器,你就一件不落地出现了呢?
柳月云真的很无语。
第二天,柳月云起了个大早,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跑了步,吃了早餐,她带着两个小厮,两个小厮抬着一个箱子,坐上马车,往太医院走去。
柳月云在马车上都要颠睡着了,才到了太医院门口。
柳月云打了个哈欠,走下了马车。
站在门口的一位年轻人立马跑了过来,行了一礼,问:“您是宰相府的柳大小姐吧?我是徐太医的徒弟,贯仲,徐太医让我过来接你的!”
柳月云点了点头,问:“徐老已经过来了么?”
贯仲忙回:“师父他一早就过来了,现下,正在姑娘所要的房间里等着呢!”
柳月云不由失笑,这老头可真积极!
一路无言,贯仲在前面带着柳月云,左拐右拐地到了一个房间。
柳月云停下来看了看,心下满意:“不错,这个地方偏僻安静,用来做研究最好不过了!”
徐太医看见柳月云过来,急忙出来迎接:“丫头!你终于过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真的去宰相府请你了!”
柳月云看向徐太医,发现他又变回了之前的精神老头,笑着说:“那怪不得我!是路程太远了!”
两人相视一笑,走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很宽敞,打扫的也很干净。里面除了一些桌子,椅子,柜子,再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两个小厮把箱子抬进房间,放在中间的那个大桌子上,就回去了。
柳月云把箱子里面的仪器一件件地拿出来摆好。
徐太医和贯仲看着这一个个新奇的玩意,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贯仲好奇地拿起显微镜,左看右看,怎么也搞不懂,问:“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柳月云大吃一惊,生怕他弄坏了,大喊一声:“别动!”
贯仲吓得全身僵在了那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的祖宗,你知不知道,这个仪器全世界只有这一个,你要是弄坏了,制药就更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