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也不慌不忙地和师兄弟们吃了早餐才来,他们习惯用二楼靠墙边的一张桌子,许知远、陈五昌等都和他在一起。许知远现在已经是七品,陈五昌也升到了八品。几位师兄和谢春霖用的是他们旁边靠窗的桌子。
巳时已过,大家纷纷猜测对局室里是什么情形。顾墨白说:“我那次和苏揆之下棋,他仪容很讲究,衣服眼见得华贵,不苟言笑,很有威严,是个很自重身份的人。不知道后来是不是仍这样。”
董宜宾说:“如此说来,苏先生变化也不小。和我下棋时就显得有些仓促,头发有些乱,衣服也有些皱,看来精力都放在了下棋上。”
谢春霖说:“苏先生这么大年纪,也没个弟子在身边照料,确实难为他了。若身边有几个人,自会帮他打理这些生活琐事。”
董宜宾道:“是啊,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广招弟子。谁料他过得竟像个江湖棋客一般,好不凄凉。师叔倒是毫不在意这些虚礼,从没见他为下比赛特意打扮过。”
谢春霖笑道:“你这孩子,他那个年纪,还打扮什么?只要整洁得体就够了。”
顾墨白问:“不知道师叔和他认不认得,两人见面要说些什么话。”
谢春霖道:“这个我也不知,但肯定没有深交。”
他们一阵闲谈,却不知对局室发生的插曲实在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