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如果说成是河南众道场联手挑战白云道场的霸权,那么我们一旦下输,恐怕就要失去河南棋界的霸主地位。如果大家只是友好交流,促进河南围棋发展,胜负就不那么重要了,甚至可能会办成一项长期赛事。当然了,谈判和胜负也是互相影响,盘上的输赢决定着双方对于谈判的态度,若是联队胜券在握,恐怕就不好谈。可现在下成这样,双方都不敢说必胜,我们还稍占上风,那估计大家都会留些余地。”
顾墨白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小弟受教了。可一定要在这时候谈吗?”
“那是自然。放在几盘之前,我们形势一片大好,跟本没什么好谈的。而现在比赛到了决胜的关键时候,规格也是省内的顶级较量,所有棋迷都在关注着,那么赛前的宣传工作就尤为重要。如果宣传的战意太浓,可能双方都下不来台。估计大家会各退一步,给赛事降降温,别搞得那么紧张。现在一起来食堂吃饭,说明已经基本谈完了。”
顾墨白再看那边,大家把酒言欢,谈笑风生,一派其乐融融的场景,估计不出姜志远所料。
吃完饭,顾墨白刚出食堂,张炳辉追了出来,一把抓住他,拉到了没人的角落。
顾墨白一愣,问道:“张教授,这是何意啊?”
张炳辉道:“兄弟莫怕,是有件好事,想提前跟你招呼一声。大人们刚才谈过了,为了提高赛事的影响力,表现出色的棋手都会有赏,指的就是你和苏揆之这两位连胜场次多的。刚才的说法是,苏揆之还要看最后结局如何再定,对你的褒奖大家倒达成了一致,想让你直接升到六品。”
顾墨白大喜,他从没想到下好了擂台赛会有这等好事。
张炳辉嘱咐他:“这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你自己知道就行,别跟别人说,免得再生变故。”
顾墨白道谢而去。他成为七品还没多久,且升品赛上多次出战不利,再要升六段,想必还要一段时间的准备。若能直升六品,倒省了好大的功夫。而他在河南棋坛最后的追求就是一个六品头衔,一旦六品到手,就将开启自己的游学生涯。在白云道场学棋虽然也很开心,可毕竟眼界受限,若能看看外面的世界一定更有意思。
张炳辉跟顾墨白说完,又回到了酒席。大家正在纷纷敬酒,除了两位参赛的选手,别人都喝了不少。张炳辉赶紧先自罚了一杯。
洪顺说:“教授这叫临阵脱逃,在酒桌上可要不得啊,得罚三杯才行。”
张炳辉赶紧推辞,柳工二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