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心,我们虽然叫白云道场,但也在洛阳境内,算是借用了洛阳的名气。若是他真在洛阳建道场,以后必是我们的对手。只是这跟今天的棋有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阿隆和洪顺悄悄进了ah会馆找苏揆之密谈。”
“这可是违反规则的事啊!”
“他不是比赛人员,又贵为巡抚,随便找个理由也就去了,谁敢拦他?他们知道苏揆之战局不利,特意去给他减压。他们说,之前的条件是赢下擂台赛再为他开道场,可他这次表现很好,可以再降一步,只要打到主将战,就为他建道场。苏揆之虽已连胜四场,但后面还有三人,他自己也知道想赢很难,再加上比赛疲劳,下得就比较平庸。可昨天谈完以后,他只要奋力赢下宜宾,再保住和你的先手局,就能达到目的,因此又咬着牙奋力一搏。这局棋他的表现前后判若两人,就是为此。不成想,这话被一个会馆里的小厮偷听到了,刘师言从他那里买到了这些消息。”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就都讲得通了。那他下一局必将拼尽全力。”
“不错。所以你的担子就重了,若是不能取胜,咱们以后就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也不能说是坏事,这样一来,河南棋界可就热闹了。”
“确实如此。况且胜负之事不能强求,以我观察你们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谁拿先手优势都太大,根本就是不平等的对局。刘大人还跟我透露,他在河南为官日久,近期怕是要有变动。他若调走,我们又少了一个靠山。”
霍九思听了这话,马上明白自己这局关系重大。他问:“师兄,我若输了,你拿先手可有把握赢他?”
谢春霖沉思片刻说:“我若先手,必能取胜。”
“好,有了你这话,我就可以轻松应战了。至于他的这个洛阳道场能不能开成,那就看天意了。”
话虽如此说,霍九思却并未完全放下包袱。他想了一晚,若是巡抚衙门直接开设洛阳道场,请苏揆之来做掌门,他还是乐于看到的。但如果苏揆之是因为赢了自己,才得以在洛阳开道场,这就让他难以接受。身为棋士,荣誉感都十分强烈。后人们回忆起洛阳道场的建立,都会提起苏揆之赢自己的这一局,岂不让自己的职业生涯蒙羞?若是苏揆之连谢春霖也赢了,自己输棋倒是会慢慢被人遗忘。可谢春霖先手对苏揆之,胜算还是很大的,他自己也很有信心,那么自己这局就具有了决定性。既然如此,就绝不能让苏揆之轻易过关,无论如何也要全力阻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