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输了棋都会难过,这次输完可以好好休假了,我得有三年没有过这种机会。”
“怎么,你都没时间好好玩?”
顾墨白道:“我这几年下棋不顺,一直忙着学习,自然没什么玩的时间。每天都要坚持六到七个时辰的训练,一咬牙就是三年,今年春天才看出点成效。”
“这么说来,你也不是因为天赋过人,一下子就爆发了,这后面还有很多别人看不到的努力。”
“哪有什么天赋过人啊,全都是靠用功。我这个人吧,在下棋方面应该有些才能,所以从小下棋下不过人家的时候,我就会想,肯定是没有人家努力。所以我从来不跟人比天赋,我只想比别人多努力一点。”
龚十二娘笑道:“其实你是自认为棋才无敌,所以别人赢了你,肯定不是因为天赋比你高。”
顾墨白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确实如此,真就像你说的一样。我虽然不怎么考虑天赋的事情,但如果你问我,谁的天赋比我高,我可能也答不上来。所以我在潜意识里肯定认为自己的棋才不比任何人差。”
“‘潜意识’又是啥东西啊?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来了我这儿,总要陪我也下下棋吧。”
“那是当然,全凭姑娘安排。”
两个人还是到上次坐的雅间摆下棋盘,开始了对弈。几局以后,发现龚十二娘的实力应该在顾墨白让四子与五子之间。于是,两人便轮流着下四子与五子棋。下完以后,顾墨白再逐手为她讲解。
再说擂台赛上,接替顾墨白出战的是黄广源六品。这次苏揆之拿先手,从一开始就掌握了主动权,黄广源有些跟不上节奏。左上角的争夺中,黄广源为了撑住实地,非要冲吃对方二路入侵的一子。这里按他的计算,棋形断点虽多,但利用对方气紧,还可以勉强扛住。却没想到,苏揆之先不紧气,而是贴着对方空爬,一下抓住了黄广源的盲点。
最后,黄广源棋形崩裂,整个角被吃,棋局有戛然而止之势。为了输的不至于太难看,黄广源又支撑到了第二天,终于在上午开战后不久提前认输了。他这一局输得十分干脆,完全没有试探出苏揆之真正的实力。
进行到此,擂台赛也进入了最后的高潮,剩下的已经没有五品以下的棋手。白云道场派出的三名五品杜奕可、姜志远、董宜宾,都是五品中的少壮派,战斗力比老五品们又要高出一个台阶。因此,接下来的每一局都将极其精彩,赛事也随时可能戛然而止。
赛事终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