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观极为出色的一手。
白棋的模样以星位角为基础,但角内还有些空虚。吕冠雄接下来便点入白角,双方展开激烈的角部攻防战。按照一般的大飞角定式,黑棋是后手活,白棋可以抢先巩固模样。可顾墨白并没有采取这样的下法,而是用了极为罕见的二路扳角来定型。
众人不解,问徐先生道:“这里本就是先手,为何还要变招?”
徐先生说:“你们只知其一。若是顾墨白下定式,对方就不会执着于掏角,而是走一半,留个劫活,马上去抢先手。顾墨白为防他来这一手,宁肯实地亏一些,也不能给他劫活的机会,逼他立即后手定型。”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这里下出了新型,双方都放慢了节奏。几番讨价还价以后,黑棋掏出了很大一个角,代价是四路拆边一子被从三路空扳起来,几成废子,双方各有所得。
在最后一个角上,双方再次短兵相接。这次是白棋掏角,被黑棋压缩得很是委屈。可黑棋过早地用掉了角上的官子便宜,也有几目棋损失,最后的结果仍是平分秋色。下到这里,白棋的先着优势还在。
接下来,就要削黑棋的模样了。白天宏听到了很多观战室的意见后,一再推荐顾墨白从边路开始慢慢地削,在自己涨空的同时来限制对方,等到时机成熟再投入中央,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规避不安全因素。
眼看天色将晚,第一天临近封盘。人们纷纷猜测,如此关键的节点,顾墨白可能不会再下了,等到封盘后再趁晚上慢慢思考。
没想到,就在封盘之前,顾墨白突然落下一子,直接从中央空降到对方模样的腹地。在一片黑森森的棋子间突然落下一颗白子,显得十分突兀。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立刻紧张起来,眼见地便有一场大战要爆发。也就在此时,对局室传来消息,封盘了。
这就像评书说到最关键的时候,先生突然一拍醒木,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大家的心都提在半空,比赛却戛然而止,这滋味实在难受。大家都如百爪挠心一般,迫切地想知道后面的结果。可再怎么着急,也不得不等到明天再看。
观众们只好意犹未尽地退场。还听有人说:“孙大哥,你明天几时启程啊?”
“还启程个屁,棋都下成这样了,明天谁不来谁是王八蛋。”
望湖楼和双岗镇的两拨棋迷也在谈笑争论中一起离场,对于今天的结果,两边都不太满意,却也都能接受,毕竟胜负还很难讲。回了棋馆,双方兀自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