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白云道场赢不了他了?”
苗朴拍拍他的肩膀,说:“靠你了。”
来到食堂,顾墨白看到联队的年轻棋手们占了一个大桌。他们多是各个道场的弟子,这次没有出场机会,只是来参观学习的,而胡阳夏就坐在他们中间。一群人对胡阳夏极尽阿谀,频频向其敬酒。胡阳夏也来者不拒,眼见的就喝了不少,很难让人相信他是明天要参加比赛的棋手。
现在是盛夏,大部分人都只穿了一件纱衣,胡阳夏却还是一身锦缎,显得和大家格格不入,俨然是另一个阶层的人。其实,棋手的收入颇高,想穿身好衣服还是穿得起的,只是大部分棋手都没有这么讲究。毕竟是求道的人,在生活中都力求简单,只在比赛中才会穿得好一些。而胡阳夏平时就穿成这样,给人一种花花公子的感觉。
顾墨白越看越气,再想起苗朴的话,暗下决心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当晚,顾墨白思绪难安。按照师父师叔的安排,他要采取均衡型的战法,可晚饭时的遭遇,又让他丝毫不想让步,只想大刀阔斧地和对方一决雌雄。他反复犹豫,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比赛的场地在ah会馆之内,用了侧翼的一间小茶室,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正是棋手最喜欢的环境。往日的比赛场地虽然宽敞气派,但在里面下棋难免显得空旷。像这种小茶室用来下棋再合适不过。
上一场比赛顾墨白是在观战室看的,并没有见到赛场的情况,今天一进对局室便略感意外,立刻产生一种亲切感,紧张的比赛心态也略微松弛了下来。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他昨晚的火气已经消掉了不少。再看胡阳夏,依旧穿着考究,颇有风度。此人长得鼻梁高挺,眉目俊秀,带着几分英气,让人生不起气来。
却没想到,两个人刚就坐,胡阳夏就说:“下完了六品再来下七品,白云道场是凑不齐人了吗,怎么棋手还倒着排?”
顾墨白一听这话,怒火立刻又升腾上来,不由得反驳道:“我品级最低,正好来当你的对手。”
胡阳夏笑着打开棋笥,故作惊讶道:“哎呀,今天我还要拿白棋,要不然咱们换换吧,我这样实在太欺负人了。”
顾墨白道:“你拿白棋吧,这样比赛比较有意思。”
胡阳夏嘴一撇,说:“不知深浅的家伙。”
裁判听到他们在吵嘴,赶紧予以喝止,紧接着便宣布比赛开始。
胡阳夏先下了一手小飞挂角,顾墨白却迟迟不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