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顾墨白问住了,他想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内弟子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我始终盼着提高自己的实力,成为内弟子只会让修行更加辛苦,我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一切考验。”
又有人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游学?”
“游学是六品以后的事了,我还得再赢两回品级赛才行。越往上的比赛难度越大,我觉得起码也得两年吧。”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若真的只需要两三年,他二十岁左右就能升到六品,如此速度直逼黄龙士和范西屏。但大部分人都认为他是口出狂言。升品赛不像定品赛,难度高得多,有时一年也没有一个人升品,他到底是没下过,才会说出这种话。
顾墨白又回答了五六个问题,才算结束。最后是瑞兴福的李掌柜发表闭幕词。他一上台,大家就就开始陆续散去。顾墨白也提前收拾东西,回客栈去了。
当晚,瑞兴福做东,邀请众棋士到登瀛楼赴宴。刘师言和张炳辉也到了场。顾墨白作为参赛棋手,被安排在了主桌。
今天这一顿,比昌兴市那顿又来得丰盛,燕窝鱼翅,人参松茸,各种名贵食材应有尽有。顾墨白好多都没见过。尤其是其中有一道黄河大鲤鱼,别看是道常见菜,却是人家这里的招牌,选的是当天新打的鲜鱼,用竹笋、香菇做配菜,冰糖炒色,花椒去腥,高汤慢炖,炖的时候汤只加到鱼身的三分之二,没不到的地方靠不断的浇淋来加热,又不能把鱼皮淋破,这才是最见功夫的地方。
李掌柜好眼色,见顾墨白眼馋这道黄河大鲤鱼,就趁着上菜整理餐盘的时候,把这道鱼摆到了他的面前,说:“顾老弟尝尝这个,咱们河南的名菜,别处可做不了这么地道。”就好像顾墨白从没尝过一样。
另一边,刘师言正跟谢春霖说:“上次的酒席没能尽兴,今天咱们可得不醉不归。”
“上次酒席定下了这场棋战,到今天全部结束,也算有始有终。只可惜胡润溪不辞而别,我看他这次比赛中进步很大,态度也认真了很多,若能留在道场,一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谢老还是想开些好。你看他平时不努力,到了比赛中反而进步了,说明他是有棋才,但被自身的惰性耽误了。一旦有了外界的刺激,就像为他打开了一道枷锁,能力就能充分发挥。如果把他留在道场,很快又会被惰性困住。倒不如让他到外面的世界里,多受些刺激,反而进步得快。说不定下次再见到他时,已经不是现在的水平了。”
谢春霖听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