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请棋手就座吧。”
棋盘两侧各放着一只棋笥,盖儿已经翻开,可以看到棋子的颜色。顾墨白便直接坐到了白色一方。张炳辉又说:“请观战棋手们退场。”众弟子纷纷走出抱拙堂,前往观战室。他们一走,整个大厅立刻安静下来。有人将折扇门一一合上,阳光透过窗户纸,厅内并未显得阴暗。
随着张炳辉宣布比赛开始,两人各摆上两颗座子,开始了对弈。
记录员随时记录他们的进程。他的面前摆着两张棋谱,一张棋谱记录从头到尾的完整进程,另一张棋谱只记录最新的几手棋,这张棋谱会被送到观战室,让外界随时知道比赛的进程。
开局没几手,面对对方的挂角,顾墨白按照现代下法,用了小飞应。他第一次和陈五昌对弈,就下过这一手,今天再用,也是自信的表现。这手棋他在定段赛上也用了很多次,可并未引起关注。今天在这么多职业棋士面前使出来,立刻引发了讨论。一遇挂角就应以大飞,对他们来说早就成了习惯动作,其他的下法即使有,也只有业余棋手会下,职业比赛中几乎没出现过。
观战室里,有一张棋桌坐的是内弟子们。霍佩佩问:“小飞能防住点角吗?”
“恐怕不行吧。”很快,大家摆出了几个活角的变化。
“那为什么不下大飞呢?”
许知远说:“小飞角再补一手,角上可以完全成为实地,大飞角即使再补,也有些说不清的味道。小飞也是一种趣向吧。”
霍佩佩不服气,说:“少飞一路,对外面也有影响,将来对方下在边路,受到的威胁也小了很多。”
许知远又摆了一个图说:“我们平时下大飞,将来对方靠进来,有腾挪的手段。现在墨白下小飞,角部更坚实,这样的靠就没有了,说不定让对手更难安定。还是要看后面的使用吧?”
关于小飞的讨论还没结束,大家的关注点又被右上角的战斗吸引了过去。这里双方已经形成了扭断。顾墨白右侧和上方各有一颗子做接应,因此在局部用强,下了一招扳头。陈五昌不甘示弱地断,一场战斗已经无法避免。
另一张棋桌上,胡润溪为陈五昌捏着把汗,他说:“这里应战,有些勉强吧?”
“那还能怎么下呢?”
胡润溪摆了一个图,黑棋从外侧扳,先筑成外势再说。
“大哥,我不太明白,外面白棋都有子了,这时弄一道外势有用吗?”
“当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