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给黑棋一个立到一路的硬腿,再让他兑现一个劫材,他可以借机进攻另一侧的白棋。
石俊不肯答应,他在外围不停地应劫,最后,双方放着这块半死不活的白棋不管,在中腹交上了火。他这么下也不难理解,如果白棋外围厚,黑棋的很多弱子还要还债,如果白棋被攻起来,中腹的强弱逆转,这里的利益比一块棋的死活还大。
中腹的交锋中,双方再度成劫,而且一再转换,一连掀起了三次劫争。加上之前两个劫,这已经是第五次劫争了。劫周边的变化比普通的攻防还复杂,下到这里,两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但还是顽强支撑着,一步不肯退让。
最后,石俊打赢了中腹的劫,将隐藏的利益全部兑现。顾墨白劫杀了白棋未活的一块,而且突入白角,此处白棋的死活还未定。
顾墨白断定此处可以杀白,如果能干干净净地杀掉,自己的实空不差,已经将局面追至了细棋。可这里并没有净杀手段,最后只能劫杀。那就是全局的第六个劫。
局部顾墨白还可以选择不打劫,直接收气对杀,可以快一气杀白,但却是收气吃,官子损失不小,即使是细棋,也是对白棋有利。因此,顾墨白义无反顾地选择打劫。这个劫是缓气劫,石俊必须多花一手棋,才能形成真正的劫争。所以,双方都不着急,放着这个劫先去收官子。
这局棋本是石俊的优势局,顾墨白不断挑起劫争,渐渐将局势迫近。由于几度波折,这局棋进行得很慢,裁判开始介入计时。计时由专门的计时裁判负责。时间的压力一加入,比赛的不确定性又增加了。
张炳辉和谢春霖再次进场观战,还是来看顾墨白的比赛。这时再看,局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多次打劫以后,双方的棋形都极怪异,谢春霖也看不出所以然来。目前的局势,比他想象的差距要小,但顾墨白欠着一个劫没有补,因此还是石俊的优势。
石俊收完大官子,一直等着顾墨白补劫,可顾墨白迟迟不补,他渐渐急躁起来。几经判断,他认为顾墨白已经没有足够的劫材了,便主动开劫。而顾墨白趁此机会再抢一个官子,进一步拉近实地差距,这个劫他打算咬着牙硬扛了。
石俊之所以选现在开劫,是因为顾墨白中腹还有薄味。如果再拖下去,中腹的官子收完,他的劫材也会少不少。现在,劫材的多少将直接决定胜负归属。
交换了几个劫材后,石俊开始冲击中央薄味。顾墨白无法再应,否则劫材就不够了,只好消劫。其实,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