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脱靴的题目,并不是子越多越难,而是要在似有似无之间,让人第一感觉得有别的下法,却又行不通,只能绝处求变,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的倒脱靴才有峰回路转之妙。
思考着怎么创作死活题,再回过头来看《无心谱》,他又有了新的感受。有些题他能算清,就没有太重视,现在再看前人的思路,以及结构的布置,其精巧程度令人叹为观止。有时远远的一颗援子,一口气的有无,都关系到题目能不能成立。原来,死活题还可以从这个角度来学习!
通过创作死活题,顾墨白又对棋形有了新的理解。做题的时候,面对的是别人早已整理好的局面。创作死活题的时候,却要从还未成形时入手,那就不仅要对棋形本身有所领会,还要了解与其相关的各种形状,在不停的比较中找出适合出题的形状。
顾墨白像是发现了一个新的宝库,开始认真研究起死活题的创作。他出的题也越来越难,有些是基于手法的创作,有些是因为想出了有趣的棋形,再不断修改,形成的题目。
可是题目越出越多,他的那点地方也就不够用了。为了有更多地方演算,只好把前面的题目擦掉。一开始擦掉的题目,都是刚学时创作的,水平不高。后来再擦,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有一天下雨,冲得他的印迹都不见了,让他大感痛心。凭记忆恢复了其中的四道,更多的就想不起来了。
他觉得这样不是办法,还得想个可靠的记录方式。他便拿石子去山洞的岩壁上涂画,看看能不能刻在上面。岩壁各处的石质不同,试了一圈,他找到了一块刻得动的地方,不过空间有限,想把创作的题目全部刻上也不可能。他便转变思路,从今天起,只创作高难度的题,演算无误,便记录在岩壁上。这样一来,他的创作速度也慢了,一整天也未必能作出一道。
陈淳走后,只有每天送饭的弟子会来看他,也不和他说话,总是放下饭盒就走。顾墨白以为,到解禁之前,不会再遇到任何人了。
可有一天,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来看他,是霍佩佩。
顾墨白不明白她的用意,他绝不敢相信霍佩佩是因为挂念自己才来的,便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冷地说:“你跑过来干什么?也不怕摔着。”
霍佩佩几乎没化妆,可看她朱唇如玉,腮似桃红,眉目间带些天生的黛色,这哪里还需要化妆?她依旧笑容满面地说:“我娘担心你在山上吃不好,让我带东西给你。”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