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能感到体内的那种力量。原来围棋比我理解的要复杂得多!我以前以为的必然下法,现在却发现还有那么多不同的选择。我的棋至少丰富了两三倍,下棋也变得有趣多了。我要一直下下去,赶快升到六品,再去四大棋院游学,到时候我会成为更厉害的棋士。墨白,将来我们还会再对局的!成为出色的棋士,在棋界的中心对局!早晚会有那一天的。”
看着他如痴如狂的样子,顾墨白感到惊讶,又对他说的东西感到向往。他说:“会的,我也要尽快定上品,加入职业棋士的行列,将来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对局。”
两人走出山洞,发现湿漉漉的雾气已经散尽。夕阳从群山顶上照来,洒下一片金色的影子,仿佛是一片灿烂的未来。白鹤排着队从山涧中飞过,发出一串欢愉的啼鸣。顾墨白待了几日,第一次看到这般广阔的山巅绝景。一排排山峰在他脚下绵延不绝,像是一道道稍纵即逝的波浪。原来他一直就在群山之巅,若不是这会儿天清气朗,他还浑然不觉。而当这一切突然展现的时候,他油然而生一种和天地同在的感觉。他和天地,这是最本真的对立,也是最本真的和谐。他胸中一股气流来回碰撞,不知道触动到了哪里,让他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他越笑越响,逐渐变成了雷鸣般的巨响,在山间回荡。这笑声毫无来由,却比任何可笑的事物都更强烈,那是藏在他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毫无知觉的喜悦。由于无法名状,只能称之为生之喜悦。
陈淳并没有因为他莫名其妙的笑而意外,他对这样的景色同样不会无动于衷。他微笑着说:“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