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棋手,自然没有超脱胜负的境界。但师父说的东西让他十分神往。他能够想见,那是一种更高远,更美好的状态,是更接近棋道的追求。不过,知道和做到之间还有一道鸿沟。
等回到宿舍,发现除了石俊,屋里还有一人,两人正在棋枰前对弈。
见到顾墨白回来,石俊介绍说:“这是许知远,咱们道场的内弟子,有时来找咱们下棋,我估计你不记得他了。”
顾墨白忙向那人点首致意。只见他穿着一件天蓝布长衫,面皮白净,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让人很容易亲近。
许知远问:“不会吧,你真不记得我了?”
顾墨白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许知远叹了口气,道:“哪想到你突然就失忆了,不过听说你棋倒厉害了,这也值了。”
石俊说:“你是没看见,他今天把陈五昌都赢了,照这么下去,定品有望。”
“是吗?那可真不易。陈五昌的棋在九品里算是不错的。要是这样的话,石俊,你就肯定下不过墨白了。”
“这可不一定啊,棋手之间相生相克,他一直以来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就算涨了棋,我对他也有心理震慑力。”
“他都不记得了,你还上哪儿震慑去。”一句话说得石俊哑口无言。
一局下完,许知远取得了胜利。石俊说:“墨白,你要不要跟他下一盘,这家伙是八品,棋下的还行。”
“还行?你啥时候能跟我分先了再说这话啊。”
顾墨白摇摇头说:“我不下了。”他今天下了两盘,本就有些乏累,再加上师父对他的触动,让他一时提不起精神来。
两人只好又摆上了一局。
一边下着,两人一边闲聊。石俊问:“今年的大手谈,师父是不是又不参加了?”
“是啊,他都好多年不参加了。这次应该还是师叔带队。等他们一走,咱们也该下升品赛了。”
“你那叫升品赛,我们这是定品赛。不过,我得先把这次的分组赛下好,拿一个种子名额,这样就可以全力备战了。”
顾墨白不解地问:“种子名额是什么?”
石俊解释道:“每次定品赛前一个月,咱们道场会确定十二个种子名额,可以免除生产任务,全力准备比赛。这些选手都是定品比较有希望的。种子名额根据最近的一次分组赛成绩决定,由每组前两名获得。一旦确定上,就不用再去挑水担粪喽。还是他们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