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去的途中就出了事故,并没有到西安。”
“原来如此。他和东方棋界的交集不太多,争棋也很少,我们看到他的很多棋谱都是和西北棋手下的,基本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师父和他的关系倒是很好,毕竟距离还比较近。棋界对他的评价多为谦谦君子之类的,他崇尚的理念就是不争。
“至于咱们白云道场嘛,就是中原第一大道场了,可以说是整个hen省的围棋中心。类似的道场还有泰山道场、越秀道场、洞庭道场、渝州道场等等。咱们师父作为三品棋士,在品级上比他高的,天下也只有徐星友、周东侯、范西屏三人。能到这样的道场学棋,也是咱们的福气啊!”
顾墨白有些疑惑,他对于石俊说的大部分人物并不陌生,都是围棋史上鼎鼎有名的大高手。可这些人的历史记载却和他讲的不同,甚至时代都有出入。他猜想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可能并不是某一真实的历史时期,而是一个有些虚幻的时代,才能把这么多大师聚在一起。
不过,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事,便问道:“咱们这些弟子每天都做什么呢?”
“咱们啊,首先是分组,每组十四名弟子,这些弟子劳动和学习的时间安排是一致的。每天清晨,所有弟子到大厅集合,先听师父、师叔或者高段弟子讲解一盘时局。然后没有劳动安排的弟子就可以自行研究死活题,或者在大厅和别人对弈。每过一段时间,小组内要举办循环赛,老师们根据成绩来评估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咱们在一个组,有什么安排我都会提前跟你说。你这旬没有劳动任务就自己多去大厅练棋,下一旬有了别的安排再说。过了夏天,就该准备定品赛了,那才是咱们的大考。”
听了这番介绍,顾墨白算是对道场的日常有了些基本了解。
再说霍九思和姜志远去向道场掌门谢春霖复命。谢春霖平时多在后院指导内弟子们,他今年六十有三,却始终未娶,全部心血都用在了围棋上。他有一间棋室,叫做隐秀庵,位于道场侧门以外的山道旁,房间不大,布置也很简单,别有一种古拙的趣味。他处理事务一般都在隐秀庵中。
这次,谢春霖也是把他们请到隐秀庵谈话。看到两人平安回来,谢春霖很是高兴,随即便问起了梁魏今的近况。两人交情甚厚,互相问候也是理所当然。
霍九思道:“梁院长一切都好,六十六的人了,精神头还是很足,跟我谈了很多西安棋院未来的发展问题。梁老说,西安棋院最缺的是棋材,那里围棋的流行程度不如